在华夏东南沿海的富庶财阀、在西南十万大山的几家老牌大军阀那戒备森严的地下防空洞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出一辙地上演着。
手里捏着几十万重兵、掌控着无数战争资源的权臣和军阀们,在面对那百万海外联军和神明投影的绝对力量威慑时。他们不约而同地、默契地选择了畏战、怯懦、装聋作哑,以及那自欺欺人、可悲的明哲保身。
都指望着别人去流血,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片广袤浩瀚的诺大神州,这片流淌着五千年不屈血液的华夏大地,难道真的全都是这种贪生怕死的无胆鼠辈?难道真的全无半点血性之辈了吗?
不。绝对不是。
就在林清影那泣血的求援令发出后的第二十分钟。
距离京都城外三百公里处的冀州防线上。三支原本因为抢夺地盘而互相敌视、总人数加起来甚至还不到五万人的中小型军阀部队和衣衫褴褛的民兵武装。
在听到那绝望的呼喊后。三位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粗犷首领,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喝了一碗壮行酒,摔碎了酒碗。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去计算双方那悬殊到可笑的兵力对比。他们毫不犹豫地砸碎了自己辛苦建立的避难所城门,迎着漫天呼啸的冰冷风雪。五万名装备落后、甚至有的人手里只拿着一把生锈砍刀的汉子,红着眼眶,唱着走调的战歌,向着京都的方向,发起了一场注定没有归途的亡命冲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可是,现实的战争,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就能创造奇迹的童话。
他们这群可敬的汉子,甚至连京都那巍峨的城墙影子都没能看到一眼。
海外联军的统帅部,早就料到了华夏大地上绝对会有这种不怕死的勤王之师。在各地包括冀州通往京都的必经之路、那片开阔的平原上。
上千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的西方基因变异异能者,以及数万名骑着变异战马、身披重甲的最精锐圣廷十字军。早就犹如一道不可逾越、冰冷无情的死亡钢铁堡垒,将这群满腔热血、嗷嗷叫着冲锋的华夏男儿,残酷地截停在了这片荒野上。
没有重炮火力的远程掩护,没有高阶异能者在空中坐镇。这五万名想要去救国、想要去证明华夏骨气还在的血性汉子。
在敌人那铺天盖地的火炮轰击、以及西方重装骑兵那种单方面屠杀的实力碾压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悲壮时间,便迎来了全军覆没的凄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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