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场上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懵逼了,又惊又惧。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真相,并且将真相说了出来,然后所有人看向唐逸的目光,都是错愕和无语。
堂堂镇南王,三军主帅,你的手段就不能正常点吗?
你镇南王打仗都不讲排兵布阵,专搞各种花里胡哨,专整各种花活呗。
说起南疆金甲蛊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更别说这段时间南疆金甲蛊帮唐逸办了很多事,什么挖地道运弹药都干过,现在竟然还能当金蚕衣用……
堂堂南疆最恐怖的金甲蛊,随便一只出来都能让诸多高手恐惧,现在跑出来了几千只,却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给魏渊做起保护层……
你让金甲蛊杀死长公主和范庸豢养的死士,我们都可以理解。金甲蛊杀这些死士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结果你却让金甲蛊附在魏渊身上当铠甲给死士砍,这就让人很不理解了。
特别是长公主,现在看着自己的死士抡着大砍刀对着魏渊上砍下劈,劈得火光四射依旧没能伤到魏渊分毫,气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金甲蛊?你金甲蛊就是这么用的?!”她猛地回头看向悠哉的唐逸,冰冷的声音从牙齿缝中挤了出来。
“对啊,金甲蛊我一直就是这么用的。”
唐逸翘着二郎腿,状态那是一个慵懒和随意,道:“我这是给你们最后的体面懂吗?真让金甲蛊和锦衣卫以及不良人对你们展开全面屠戮,那场面得多血腥?”
“我是个体面人,所以不想把场面弄得那么难看,能不见血,咱就用不见血的方法解决嘛。”
唐逸说得很随和,广场上长公主一党和范党听完他的话,却全都咬牙切齿,怒到发狂。
体面?体面你大爷的吧!
你是没有让我们见血,可你的方法比见血还恐怖百倍好吗?
见血好歹嗖的一下就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哧溜一下就解脱了,可你丫的呢?你丫的让我们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求生无路、入地无门。
世家大族投降,新林军倒戈,巡城司和纪安军叛变,不死药人成了锦衣卫和不良人,现在连杀魏渊,砍的都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南疆金甲蛊……
这样的体面,给你你要不要?
“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们见点血吧!”
唐逸站了起来,他伸了一个懒腰抬手敲了敲耳廓唤醒蛊虫,道:“各小组听令,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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