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摸出了一枚圆润的丹药,然后笑吟吟地塞进了萧圭的嘴里。
萧圭仰头将解药一口闷下,随即又从唐逸的腰间夺过水壶,仰头咕噜灌了半壶水,原本虚弱不堪的他总算觉得活过来了。
随即,他将手中的水壶重重往范庸砸了过去,只是水壶刚飞出,就被唐逸一个闪身抓了回来,很宝贝地挂回了腰间。
“不是都这时候了,一个水壶而已,有必要吗?”萧圭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废话,你没老婆,自然不知道老婆送的第一件礼物有多珍贵。”
唐逸拍了拍腰间的水壶,居高临下瞅着萧圭道:“我有老婆,这是我老婆给我做的,很宝贝,你该庆幸你刚刚喝水的时候没有用嘴咬着喝,不然你现在已经趴在地上了。”
唐逸身后的杜凌菲俏脸微微一红,这是她给唐逸做的,但准确来说不是第一件礼物。
唐逸最宝贝的第一件礼物,是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他把床单上的血给剪下来了……
炎文帝睨了一眼唐逸,没好气道:“婚宴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朕的亲旨赐婚……呵呵,来,你说说这几个你占了哪一个?”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私相授受。”
唐逸抬脚一脚就踹了过去,炎文帝很配合,还撅起屁股吃了他一脚。
看到这一幕广场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决战呢?能不能认真一点了?生死关头你俩搁这打情骂俏这好吗?
“放心,等处理完范庸和长公主,朕给你赐婚,不,朕给你主婚。”
“将你那群女人全部叫回来,一个新郎十个八个新娘,想想都热闹。”
炎文帝本意是想要给唐逸撑场子,只是话没说完呢他忽然感觉脊背凉飕飕,下一秒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后脖颈。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给我儿子主婚?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
是嬴镇。
炎文帝和嬴镇也算是老熟人了,当年还一起闯荡过江湖,打是不可能打过嬴镇的,但作为皇帝能怂吗?
他这大炎皇帝怂了,岂不是以为他大炎怕了秦国?
“呵呵,你也有脸说自己是他爹?你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老子爱他护他,老子才有资格做他爹,你,给老子靠边站。”
嬴镇当场被炎文帝两句话骂得没脾气了,要搁以前高地也会让炎文帝十天半月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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