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Larry的目光从名片台缓缓移到她脸上。
“他喜欢你。”
唐茉枝顿住，“什么？”
Larry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远处，电梯间隐约传来查尔斯与旁人的交谈声，隔着一段距离，像情景剧的背景音。
“只是个实习生而已。”
他压低声音，语气越发刻薄，“应该知道要安分一点吧？”
唐茉枝蹙眉，“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而对方只是将他的工牌放回原位，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重新追上走远的查尔斯。
等他离开，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唐茉枝被影响了心情，觉得莫名其妙，敲完一行字后干脆保存文件，关电脑。
起身时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黑透了。
十一月的雾城傍晚已经相当冷，冷风灌进衣服，把衬衣吹得透心凉。
唐茉枝拢着衣服刚走出大楼，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茉枝小姐。”
又是那种独特的中文发音，咬字精准。
唐茉枝转过头，愣了一下，“艾略特先生？”
阿什沃斯资产管理公司复古的浮雕门廊一侧，艾略特西装革履，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见她出来，主动迎上前，微微躬身。
“阿什沃斯先生想了解您最近的实习情况，想约您一起共进晚餐。您有时间吗？”
唐茉枝点头，“有的。”
艾略特微微侧身，“那请跟我来吧。”
她跟着艾略特往车子的方向走。
拐过弯时，远远看见查尔斯站在风口，正对着她的方向，手里夹着一支烟，猩红的一点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他也看到了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到她旁边的艾略特身上，脸上有一种了然又复杂的情绪。
唐茉枝朝他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想到刚刚的Larry，也没有什么心情露出友善的表情。
“茉枝小姐，”艾略特适时出声，替她拉开了车门，“请。”
她走向那台蛰伏在黑暗中的阿斯顿马丁。
Edmund坐在后排，五官冷峻精致，在黑暗中像尊过分逼真的雕塑。
唐茉枝主动打了声招呼，刚要去拉后座车门，Edmund开口，“请等一下。”
他打开车门，迈出长腿从车上下来，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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