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茹听了,心里头美滋滋的。
柜台上要摆鲜花,她跟城外种花的王家订好了,每天送新鲜的来。
货架上要铺细软的绸布,不能让那些精致的挎包沾上半点灰,她去布庄挑了最细软的素绸,淡青色的,铺在货架上,衬得那些竹编的挎包格外好看。
最要紧的,是做挎包。
周婉茹把林家做的那些挎包拿出来,一个一个仔细研究。
竹编的纹路是怎么走的,经线几根,纬线几根,哪里紧哪里松。
配色的心思,深色的竹篾配浅色的,素色的配花色的,是怎么搭配的。
那些精巧的细节,边角是怎么收的,提手是怎么编的,那些小配件是怎么固定的。
她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把每一个纹路都记在心里。
然后她开始画样子。
白天画,晚上画,画了一张又一张。
画好了觉得不好,撕了重画。
又画好了,还是觉得不够好,再撕了重画。
废了一堆纸,那些揉成团的纸堆在桌角,越堆越多。
白氏看着心疼,端了碗银耳汤进来,劝她歇歇。
她摆摆手,眼睛还盯着图纸,
“娘,我不累。”
白氏叹了口气,把汤放在她手边,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那碗汤放凉了,她也没顾上喝。
画好了样子,又得找人做。
镇上有个老篾匠,姓周,论起来还是本家,七拐八绕的能扯上点亲戚关系。
老爷子六十多了,一辈子就靠这门手艺吃饭,头发都白了,手还是稳得很。
周婉茹去找他,恭恭敬敬地把样子递过去。
老篾匠把图纸接过来,凑到窗户跟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能做。”
“真的?!”
“能做是能做,”
老篾匠捻着胡须,胡须白花花的,他捻得很慢,
“可你这东西,看着简单,做起来费功夫,一根篾子劈多粗,编的时候手劲儿多大,都有讲究,一天做不出多少。”
周婉茹想了想,那点子失望在眼睛里一闪就过去了,很快又亮起来,
“没关系,一天能做几个是几个,周爷爷,您慢慢做,不着急。”
她又找了几个年轻些的篾匠,都是镇上做竹编的好手,一起做。
日夜赶工,那些人做篾匠做了半辈子,什么筐啊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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