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林清山见弟弟妹妹都有活干,抓了抓头发,
“那我呢?我上午干啥?让我坐那儿糊纸人,我可坐不住!”
张春燕笑骂,
“你个粗性子,让你做精细活才是糟践东西!你哪有闲着的时候哦,家里砍柴,砍竹子,那样不要你?”
“哎!这个我行!”
林清山一听是出力气的活,立刻来了精神,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第二天的活计安排得明明白白。
既有分工,又能兼顾,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疲惫依旧,但那种被巨大压力催逼着的焦灼感,却因这有条理的安排和对生计的积极筹划,而冲淡了许多。
夜深了,油灯渐暗。
林茂源和周桂香又低声商量了几句明日去镇上要带的东西,
顺便问问医堂里可有相熟的人能打听打听周里正和徐家公子消息的后续,
虽然自家事忙,但邻村发生的这等大事,总让人心里有些不安的挂碍。
孩子们各自洗漱回房。
西厢房里,林清舟就着最后一点灯光,检查着剩下的彩纸和竹篾,心里默默计算着明日上午能做多少。
东厢房里,林清山沾床就睡,也幸好只有些累极了的粗气喘着,不然林清山要是打鼾,两个娃娃才有的闹腾。
正房,林茂源与周桂香卧房。
昏黄的油灯下,周桂香小心翼翼地将晚上张春燕交来的一百七十文铜钱,和白天家里原有的几十文零钱归拢在一起,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
“老头子,”
周桂香一边将今晚的铜钱“叮叮当当”地倒进罐里,一边低声对已经脱了外衫,靠在炕头闭目养神的林茂源说道,
“你算算,这两日咱们下地,晚上回来,家里还能有一百多文的进项,
这纸扎的营生,要是能一直这么着,哪怕一天只进几十文,一个月下来,家里光这一项,就能攒下二三两银子!
再加上你每月在仁济堂的束脩和分润...哎哟,这么一想...”
她脸上露出憧憬的光,但随即又叹了口气,掂了掂手里的陶罐,声音低了下去,
“可这手里的银子,怎么还越数越少了呢?
我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咱们可是攒了整整十九两,外加三百多文,拢共差不多二十两的!
这才几天,就剩...我方才点过了,罐里拢共就十三两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