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清河一个人有时忙不过来,你能帮着搭把手也好,
以后家里这些活计,你慢慢学着,也能多帮衬着点。”
这话说得平淡,听在林大勇耳中却不亚于一种明确的接纳和认可。
他抬起头,看向林清舟,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嘴唇又嗫嚅了几下,
“哎!我...我学!三弟,我肯定好好学!”
林清河在旁边咧嘴笑了,
“大勇哥手劲大,绑竹篾结实!就是刚开始不太得法,三哥你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林清舟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另一张彩纸,开始裁剪,准备糊另一个纸人。
林大勇得了鼓励,也重新蹲下,更加用心地摆弄起手里的竹篾,虽然动作仍有些生疏,
但神情明显专注了许多,偶尔还偷偷瞄一眼林清舟利落的动作,默默记在心里。
说来也怪,林大勇在憨厚的大哥林清山面前很自然,在慈和的岳父岳母面前也渐渐放松,甚至面对林清河时也能说上几句话,
唯独对着这个比他年纪小,话也不多,总是沉静从容的三弟林清舟,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怕。
这种畏惧连林大勇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不过,今日林清舟这番平淡的指导和认可,让林大勇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稍稍落下去一些。
三人就这么在昏黄的油灯下忙活着,一个裁剪糊纸,一个修整描画,一个学着扎骨架,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不知不觉,天色便完全黑透了。
直到外头传来大黄熟悉的响鼻声和板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
林清山洪亮的嗓门响起,
“娘,我们回来了!”
铺子里的三人才停下手。
林清舟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道,
“戌时了,先吃饭吧,剩下的明天再弄。”
林清河应了声,小心地放下手里的笔。
林大勇也赶紧起身,帮着收拾散落的工具。
一家人重新聚在堂屋的饭桌前。
油灯的光晕温暖地笼罩着桌面。
饭菜和往常差不多,但今天桌角多了一小筐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青黄相间的柔和光泽。
是梨。
个头不大,形状也不太规整,但表皮光滑,看着就新鲜。
“咦!梨熟了?”
林茂源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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