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换身干衣裳吧,别真冻病了,病了可没法干活。"
陈穗儿在旁边也道,
"是啊,都快回去吧,别在风口站着了。"
一群人千恩万谢的走了,还纷纷表示日后一定再来照顾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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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了仁济堂附近的码头,林茂源背着药箱已经在岸边踱步了。
远远看见俩儿子头发滴水,衣裳潮乎乎的样子,他眉头一皱,等船一靠岸就跳上船,
先拉过林清山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凝神。
"脉象浮紧,受了点寒。"
他又拉过林清舟的,号了片刻,
"还好,没寒气入体太深,就是有点着凉,回去赶紧换衣裳烤火,熬碗浓姜汤喝了发发汗。"
林清舟点点头,
"知道了爹。"
林茂源这才放下心来,在船尾坐定,
"走吧,趁天还没全黑,赶紧回去。"
船往清水村划去。
申时末的天已经擦黑了,河面上起了薄雾,两岸的枯树在暮色里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到了村码头,周桂香举着灯笼,张春燕跟在旁边,两个人脚都跺得发麻了。
远远看见那条熟悉的乌篷船从河湾里拐出来,周桂香提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船一靠岸,周桂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
一把抓住林清舟的胳膊,上上下下摸了一遍,
林清舟被她摸得哭笑不得,
"娘,我好好的,就是衣裳湿了。"
周桂香又摸了摸他的后背,肩膀,确认没伤没缺,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这杀千刀的老天爷,呸呸呸!我胡说的,菩萨莫怪!童言无忌!"
她赶紧往地上啐了两口,像是怕老天爷真听见了跟她计较似的。
另一边,张春燕也拉着林清山,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膀子,
"你也是的,这么大的雨还出去。"
林清山憨憨地笑,
"这不是不晓得要下雨嘛,这会儿我们记住了,哦,清舟记住了,下会他会看天的。"
晚秋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往家走,灯笼的光在夜色里晃晃悠悠的,
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说笑声混着脚步声传出去老远。
西厢房里,林清流原本靠在炕上闭目养神,耳朵忽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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