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愤怒,张毅恒并不急躁:“下官只提出一想法,成与不成,全在首辅大人。用兵部尚书换一个兵部左侍郎,自是极大的亏损,可若是换两位刘胡二位阁老,换两方势力,岂不是极赚?”
焦志行道:“怕也不见得。”
二人都已入了内阁,岂是轻易就能让他们踩下去?
纵使是利用军火走私案,焦志行想做的也是削弱胡刘二人的势力,若能拉其中一人下马,已是幸运。
张毅恒应道:“此案的关键就在王素昌。若能将王素昌扳倒,无论谢开言如何擅弹劾之道,也无法帮胡益摘干净。如今之计,是要彻底将这话语权攥在手里。如今瞧着是首辅与下官占据上风,实则胡益即将脱身。”
焦志行道:“他们虽有谢开言,却也不是所有言官都站在他们那边。”
不过是谢开言名声大,擅挑动舆论罢了。
“下官已派人查清那叶高飞的背景,其妻与胡益的大儿媳乃是堂姐妹。”
焦志行神情顿时一变。
张毅恒却不理会,继续道:“朝堂上下皆以为叶高飞是正义之士,必要拨乱反正,实则在无形中已将许多不满谢开言之人给笼络过去,二人不过在唱双簧。”
明面上胡门的人一个个落马,实则胡益已掌握局势。
纵使叶高飞与胡益的关系被泄露,圣上也只会夸赞胡阁老尊师重道,非那落井下石之人。
二人的戏唱到什么程度,往哪方面唱,均由背后的胡益和刘守仁说了算。
譬如最近,谢开言已借着此事,对焦门和他张门猛攻,不止焦门损失极大,就是他张门也损失不小。
与焦志行相比,张毅恒的损失更大。
毕竟焦志行入官场多年,根基稳固,纵使有所牺牲,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他张毅恒是最年轻的阁老,也意味着他的根基浅,这等硬碰硬的时候就极吃亏。
若不是被对方打疼了,他也不会急着将此事提出来。
既将主意打到赵昱凯身上,必然会引起焦志行的戒心,这并非此时的张毅恒想要见到的。
可他的军功急需兑现,王素昌已入局,一旦赵昱凯被拉下来,他就可夺得兵部,便是从中获得大利,也就站稳了脚跟。
何况于他而言,赵昱凯也是阻碍。
刘胡二人势力迅速削减,首辅焦志行的势力也必要削减才可。
光是一个横空出世的叶高飞,已让焦志行后脊发凉,张毅恒再将后续全盘计划托出,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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