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能与您相比?”
“满朝文武,均是忠烈之士。”
陈砚笑着应道。
庄怀石还欲规劝,冯庸却插话道:“在下能向陈祭酒讨教文章,已是幸事,那幕僚不过笑谈,先生不必在意。”
此事就此揭过,三人又谈论了一番文章,冯庸与庄怀石便告辞离开。
上了马车,庄怀石便问道:“陈祭酒分明对您赞赏有加,何不趁机拉近彼此关系?”
冯庸道:“陈三元怕是已猜到我的身份,再纠缠便适得其反了。”
“在下并未透露,他如何能猜到?”
庄怀石惊诧。
冯庸道:“陈三元若无此才智,又怎能搅弄朝堂风云?往后你且记着,我们是仰慕陈祭酒的才学,想要以文会友,再无它图。”
庄怀石应了声“是”后,就不再多言。
马车缓缓驶出槐林胡同,没入人群不见。
陈砚一人留在屋内,又拿起冯庸的文章细看。
屋门被推开,何安福急匆匆进来,凑近陈砚耳边,小声道:“大人,那陈有得吃了自己炼制的丹药,腹痛难忍,怕是不好了。”
陈砚将文章一放,就让人去带上陈知行,一同坐上马车往外驶去。
他们一走,胡同内便有不少人出门,到了大街后就跟着马车一路前行,进入了松奉白糖铺子后一直没出来。
铺子后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一辆极普通的马车晃晃悠悠离开,赶车的人已变成一名灰色胡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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