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挪到桌前坐下,按照陈砚所说写下了一封足以让他受剐刑的认罪书。
瞧着陈砚吹干墨迹,缓缓地叠好放进怀里,陈有得已是心如死灰。
他扶着桌椅,如同古稀老人般颤颤巍巍走到床边,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盯着早已漆黑的房梁,双眼越发没有神采。
陈知行被叫进来后,陈砚特意叮嘱:“劳烦知行叔,好好给他调养,定要让他变得和以前那般生龙活虎。”
陈知行疑惑地眨了眨眼:“不用虎狼之药了?”
下午此人有多惨他可是亲眼瞧见的,怎的这会儿陈砚又变了态度?
陈砚笑道:“他以后要办大事,没健康的身体可不行。”
身体不好还怎么干活?
陈知行实在搞不懂陈砚的想法,也不勉强自己受累,再次坐到床边,拿着手枕给陈有得垫上后,就开始把脉。
这陈有得今日虽惨,倒也将体内的毒清了大半。
接下来就该好生调养。
陈知行看向床上两眼无神的人,便觉得这人眉眼有些眼熟,不过他还是询问:“你往常有何不适之处?”
床上的陈有得颇意兴阑珊:“你既如此厉害,能补肾吗?”
陈知行道:“能。”
此话一落,床上的陈有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直挺挺坐了起来,双眼迸发前所未有的神采:“神医救我!”
连一旁站着的何安福都憋红了脸往陈知行身边凑,连坐在桌前的陈大人都顾不上了。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希望的气息。
陈有得这一坐起身,陈知行就觉陈有得更眼熟了些,只是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便也不再多想,道:“毒虽排出去多半,然还需先调养身子,待恢复康健了,再补肾不迟。”
“那需多久?”
陈有得急忙追问。
等他一好,那尊煞神可能就要将他送进宫了,他可等不了太久。
陈知行道:“你身子亏损严重,想来年轻时并不节制,需得调养半年,这半年内你不可近女色。”
陈有得惊呼:“半年?!”
半年他还活没活着都不知,还补肾做甚?
陈知行见多了男病人的这些反应,依旧如此前一般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非一日可暖。”
陈有得那股精气神瞬间就泄了,一旁的何安福凑到陈知行身边,小心道:“陈大夫,您给我也瞧瞧吧?”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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