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书房内已是一片静谧。
赵昱凯坐了片刻,扶着扶手起身,对焦志行道:“我至多能扛过明年正月,往后怕是就不能与首辅大人再共事,往后就只能靠首辅大人护着底下的人了。”
到明年二月,他赵昱凯也该身败名裂了。
这兵部尚书的位子,即便他想赖,底下的人也不会服他。
再熬两个多月已是他的极限。
焦志行听闻此言,心中情绪翻涌,终究起身对他拱手。
赵昱凯回了一礼,打开门走出去。
狂风裹着雪花仿若风刀雪剑迎面冲向他,令他遍体生寒。
赵昱凯站定片刻,终究抬起腿,离开了那温暖的书房。
只在风雪中走了片刻,双肩就已被雪花染白,站在不远处的护卫赶忙举着伞跑过来为他遮挡。
可那雪依旧能随风打到他脸上,一点点掠夺他脸上的热度。
赵昱凯仰头看去,天空一片漆黑,连往常高悬的明月也不见了踪迹。
目光所及,只剩一盏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试图冲破这黑暗,却只能让赵昱凯看到眼前的风雪,以及自己突出的白汽。
这一刻,他实在羡慕袁书勋能致仕归乡。
赵昱凯迈着沉重的步伐沿着连廊,跟随焦家的管事往外走去。
安静的连廊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就见焦家的一名管事提着衣摆正疾步冲来。
待靠得近了,那管事匆匆行了一礼,就越过他朝着书房而去。
赵昱凯抬腿再往前走。
不久,后面就响起一人的呼喊:“赵大人留步!”
赵昱凯回过头,那人已冲过来行礼,恭敬地行一礼,就道:“老爷请赵大人一叙!”
……
“张阁老此时前来,就不怕被齐王盯上?”
焦志行语气虽平缓,可嘲讽意味十足。
张毅恒喝了口热茶,将刚刚在外受的寒气尽数逼出。
放下茶盏后,他无奈道:“首辅大人误会本官太深,如今本官说什么,倒是都别有目的。”
焦志行道:“究竟是误会,还是事实,张阁老心知肚明。”
张毅恒顿了下,终轻笑一声,道:“首辅大人既已将话挑明,本官也开诚布公。本官虽入了内阁,权势却连宗径都不如,自是对兵部有想法。”
他放下茶杯,手放回椅子把手搁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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