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品大员,贵为六部堂官,却因莫须有之罪被逼走,此时就连当年的徐鸿渐都不敢干,可齐王干了,官员岂不是人人自危?若首辅大人领着焦门在如此摇摇欲坠之际,依旧护百官,又会得多少拥戴?”
张毅恒神情越发阴冷:“一旦焦门能拉来朝堂百官对抗齐王,到那时莫说齐王为了继承大统需得收敛,就是圣上也会压制齐王。何况,圣上在世的儿子不止一个齐王。”
焦志行脱口而出:“鲁王?”
此人这几个月在他心里已盘旋无数次,张毅恒一提,他自是就想到了。
只是……
“鲁王有腿疾。”
“一个声名狼藉,且只分亲疏,随心意对付官员的王爷,一旦继承大统,朝堂会是何等光景?与之相比,鲁王只是腿有残缺,品行却极好,相信许多人更愿意选鲁王。”
张毅恒的话让焦志行再次沉默。
这几个月,他心里无数次闪过鲁王。
若鲁王没残缺,朝堂何至于此。
他都如此想,其余人又会不会有这个念头?
片刻后,焦志行再次开口:“可惜鲁王天生残缺,于法理不合,莫说朝堂,便是焦门也会有许多人不答应。”
正统、法理,永远绕不过去。
“一个户部左侍郎自是不够分量,若再加一个兵部尚书,焦门还会不会有人愿意再支持齐王?”
张毅恒眼底的阴气更甚。
焦志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觉茶早冷了,那口冷茶一直冷进心里。
他神色如常地将茶杯放下,追问道:“百官纵使不满,又如何愿意不遵法理?”
“若再加个齐王站在百官对立面,他们又该如何选?”
“齐王只对付你我,胡刘二门却是得利的。”
怎就会站在百官对立面?
张毅恒用极平静的语气道:“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裴筠上了道奏疏,请求将一应差抄的田地挂到朝廷名下,收成用于百官涨俸禄。”
焦志行眸光一闪。
张毅恒再道:“刘守仁已票拟,要将此提议打回。”
焦志行扣紧了茶杯,一颗心却已疯狂跳动。
待平复下来,他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端起茶杯轻轻品着,不再看张毅恒。
张毅恒便起身告辞。
门被关上,书架后出来一人,正是那本该早已离去的赵昱凯。
“张毅恒还是盯着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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