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路边停下，车上下来几个人，将阿帕苏团团围住，关切地询问。
“阿赞！”
“唉——”
阿帕苏没有解释太多，抬头望了一眼愈发暗下的天色，摆摆手催促大家上车离开。
潘亚的尸体被放进了后备箱。
“小阿赞，红姐姐，该走了。”巴妮对着陆非三人招招手。
大家话不多说。
一行人上了车，匆匆离开。
天很快就黑了。
车灯扫过路面，面包车在昏暗中平稳行驶。
阿帕苏闭上眼睛，转动着手上的佛珠，无声地祈祷。
巴妮疲惫地将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红红的，不时抹一下眼泪。
陆非和红姐都没说话。
红姐紧紧抱着皮箱，大家都靠着座椅休息。
车里十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呵呵！”
忽然间，虎子冷不丁被一道笑声吵醒。
那声音怪怪的，带着嘲讽，好像有人在捂着嘴巴偷笑。
“神经，发生这种事还有心情笑？谁啊？”
他朝前看去。
昏暗的车厢里，一车人都在闭着眼睛休息，只有司机专心开车，不像有人在笑的样子。
“到底谁啊？”
虎子揉了揉眼睛。
“呵呵呵！”
笑声再次响起。
“谁?”
虎子左看右看，终于听出了声音的来源。
“后备箱？！”
“卧槽！”
他吓了一大跳。
后备箱哪来的人，只有一具无头尸体。
“脑袋都没了，还能笑？”
虎子有点头皮发麻，小心拍了拍陆非的肩膀，低声道：“老板，你听见了吗？后备箱有人笑。”
“听到了。”
陆非偏过头，满脸狐疑。
“呵呵！呵呵呵！”
那古怪的笑声再次响起，声音比刚开始大了很多，车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潘？”
巴妮打了个寒颤，难以置信地望着后备箱。
其他人面面相觑。
阿帕眉头一挑，抬手让司机停车。
“呵呵！”
那笑声清晰地从后备箱传来，那声音中的嘲讽让人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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