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交谈,杨洛慢慢弄清了情况。
小女孩名叫韩秋敏,她的父亲原本在一家私人煤矿上班,一个礼拜前矿上一处发生了坍塌,她父亲被埋在下面,导致身体多处被压断、骨折,伤势极重。
可煤矿的承包方却百般推诿,一分钱医药费都不肯出。韩秋敏的父亲如今生命垂危,家里为了救他,前前后后已经花光了一万多块积蓄,可医院说必须先交五万块押金,才肯安排手术。
听到这里,杨洛的眉头猛地一皱。还没动手术就已经花了一万多,这费用着实有些蹊跷,挂个点滴需要这么多钱吗?
“小敏别怕,有我在,你爸爸不会有事的。”杨洛拍了拍韩秋敏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安慰道。
“嗯,大哥哥,我们再走快点吧,我真的好担心爸爸…”韩秋敏的声音里仍旧带着浓浓的哭腔,十分焦急地说道。
“好。”
杨洛紧紧牵着韩秋敏的小手,快步朝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她父亲名叫韩海,住在住院部九楼。刚上到九楼,离病房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韩秋敏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杨洛的手,哭着喊道:“爸,那个护士姐姐不是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的吗?他们怎么能把你从病房里赶出来啊!”
杨洛快步跟了上去,只见韩秋敏的父亲韩海,竟然被直接丢在病房外走廊的地上,连被子都没有给他盖,此刻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杨洛的火气“噌”地一下,从脚底窜上头顶。这哪里还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停药催费也就罢了,竟然把危重病人直接扔在走廊地上,这分明是在草菅人命,这还是医院吗?
韩海明明才三十多岁,可此刻躺在地上,面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上去苍老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然而,面对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却毫无反应,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什么也听不见了。
“爸…你醒醒啊!”韩秋敏扑在父亲身边,一双小手使劲摇晃着韩海枯瘦的胳膊,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无助,那撕心裂肺的模样,让周围路过的家属和病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韩海只是眼皮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便再没了任何反应,连一丝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中断。
杨洛心头一沉,立刻蹲到韩海面前,迅速从腰间取出几支银针,利落地在他身上几处关键穴位扎了下去,紧接着又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细号了号脉。
还好,来得还算及时,若是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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