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脸颊一红,有些局促地说道:“师父,您…您不会是想帮这位施主清洗身上的伤口吧?”
云静心头一跳,连忙摆手,语气不自然地说道:“没,没有。也不用,说不定明天他就会好一些了,暂时不清洗伤口,应该问题不大。”
“哦。”慧能应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压低声音提醒道:“师父,这位施主是男子,留他在庵里过夜,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云静沉默了片刻,庵堂向来清净,从不曾有男子留宿,这是多年来的规矩。可看着杨洛此番模样,她终究狠不下心视而不见。
“他伤得太重,经不起再折腾。”云静取过一块干净的布,轻轻盖在杨洛身上,缓缓说道:“先让他住着吧,等他醒了再说后续的事。”
夜里,云静在禅房打坐,禅心本该如止水,却隐约听到柴房方向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她心中一紧,起身过去查看,发现杨洛正浑身滚烫,额头烧得厉害,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罢了。”
云静轻叹一声,她咬了咬牙,决定先将杨洛从简陋的木板床挪到自己平日打坐的禅床上,那里至少更干净些,也方便照看。
扶着杨洛起身时,他滚烫的手臂无意间轻轻划过她的胸口,云静师太的脸颊瞬间微微发烫,像有细密的电流窜过。
她连忙稳住心神,默念了一句佛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挪到那张稍好一些的床铺上。
随后,云静迅速取来退烧药,把药捣碎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做完这一切,便快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云静却有些心神不宁,往日里清净的禅房,似乎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躁动。
她今天对徒弟说了谎,杨洛身上的伤口明明严重得很,她本想第二天一早下山,请个男子来帮忙照顾,可又怕被人议论。
一个尼姑庵里竟留着男子过夜,这话要是传出去,难免引来非议,坏了庵堂的清净名声。
可他的伤口那样重,高烧又不退,若是再不妥善处理,恐怕会有危险。该怎么办才好?
云静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多年的清规与名声,一边是垂危的生命与医者的仁心。
最终,她还是起身,脚步坚定地朝禅房走去。
无论如何,救人总是第一位的。
云静在床边轻轻坐下,白天有徒弟慧能在身边,她心里还能踏实些,没那么多顾虑。
可此刻夜深人静,房间里只有她和躺在床上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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