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继续睡觉去了。
转眼过去三天,天气闷热,到了下午天慢慢地阴沉下来,看样子要下雨啦。
芸殊再次检查了地里的辣椒苗和土豆苗,都长得很好,每一畦菜两边的畦沟都畅通无阻,不用担心漫水。
打井的师傅们也都做好撤离的准备。
起风了,呼啦啦的。
这时,芜泽坡的路上来了几个衙役,后面跟着一帮小孩子,他们径直走向芸殊的院子。
一路引来了不少在田地里干活人的注意,都驻足向这边张望。
“这是怎么了,官兵来干嘛?”有人问。
“是叶柄义家出了什么事情啊?”
“不知道啊,要不要去瞧瞧呢?”
狗子爹也在其中,他鄙夷不屑地哼了一声:“定是被人告官了,家里藏了歹人。你们还不知道吧,田五儿、二虎和水生就是被这个歹人害了呢!”
“真的吗?”很多人不相信,田五儿几个人虽然没见到人,但也没见到尸体呀,怎么就断定是被人害了呢?
为首的是张捕头,带着五个捕快。
其中一个捕快上前喊话:“屋子里的人听着,这是叶柄义家吗,你们被人告到县衙去了,我们是奉命前来捉人的,出来跟我们走吧。”
听到喊话,芸殊、叶柄义、石头都出来了,见是衙役,大家都懵了。
村子里很少会进衙役,多少年也没有发生过人命官司之类的大案。平常的日子里,老百姓是很惧怕衙役的,知道他们来一定没好事。
叶柄义心里就是一凉:这是咋了,家里有人违法犯罪了吗?手一哆嗦,烟杆子滑落在地上。石头背脊变得僵硬,想弯腰去捡,却怎样都弯不下去。
还是芸殊将烟杆子捡起来,交到外公手中。芸殊见外公外婆、石头脸色苍白,十分胆怯的神态,忙上前一步站出来:“敢问差爷,我们是犯了什么事吗?”
那喊话的捕快重新又喊一遍:“是叶柄义家吧,今天有人将你们告上衙门了,说你们家藏着歹徒,这个歹徒杀害了几个人,前两天还把他们家人给打了,可有此事?”
叶柄义忙分辩:“官差大老爷呀,绝无此事,他们是诬告,请问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家害了别人,冤枉啊!”
张捕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轻哼一声,态度生硬:“少啰嗦,人家告状了你们,我们就只能跑腿拿人,有什么情况到县太老爷那里去说,和我们说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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