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发出一声闷哼,飞快地转身往外跑。
芸殊马上喊道:“二舅,冷静。”
示意一只脚跨进门的早春,早春十分机灵,转身就去追大川。门外传来了大川的吼叫声。
芸殊轻轻安慰叶氏:“娘,芸殊回来了,你先放开外婆,一切有我呢。”
“嗯,芸儿,你外婆是为了护我受伤的。”
“知道了,你先起来。”她掰开叶氏抱着陈氏的手,抱起陈氏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氏和王婶子忙将叶氏搀扶起来。
“芸丫头,我已经让二丫去叫林大夫了。
“多谢王奶奶,”芸殊将陈氏放在床上,躺好后,摸了摸陈氏的胸口,又检查了一下身上是否有外伤。
还好,心跳正常,也没有特别大的伤痕。
不多时,林大夫匆匆赶来。
“不巧,我刚刚去山上采药回来,让你们久等了。”林大夫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没事,林爷爷。你来了就好,帮我看看外婆是怎么了,昏迷不醒呢。”
“好,不用担心。我瞧瞧。”林大夫进了房间,仔细为陈氏号脉。
大家焦急地在厅里等着,芸殊问王婶子:“王奶奶,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王婶子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一位姑娘:“我是事后才赶过来的,当时衙役们已经出了村口。兰花你说说。”
兰花,是村子里叶老憨的孙女,今年十五岁,前不久与张家庄的一个青年张二虎订了婚,她家住在村尾,离这里近。她正在自己院子里缝补她爷的褂子,就看到了一伙衙役往芜泽坡去。
她放下手中的活,就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见到那帮衙役们。其中有个胖子骑着马,跟着七八个衙役,他们进了小院子,见东西就踢,见花草就用鞭子抽。
陈氏和叶氏跑出来,想阻止,也被鞭子打了。那胖子吆喝道:“叶柄义呢,滚出来。男人死绝了嘛?”
他跳下马带着三四个人冲进屋子,就是一通乱砸。正好这时叶柄义跑回来,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被两个衙役摁住,直接就锁住了。
那胖官爷走出屋子,问:“你就是叶柄义?”
叶柄义才有机会问:“怎么了,你们这是?”
胖官爷厉声呵斥:“把他带走。”
这时,叶氏冲过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大声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爹,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请明明白白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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