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抓住了,还是由衙门来判他的罪吧。”
“是张大人,好样的张大人。我们都支持你,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张捕头向大家挥了挥手,就带着人进了县衙大门。愤怒的人群也跟着往里面冲,守门的差役本来想拦人,一见张捕头没有出面阻止,人又太多,怕引起大的民愤,就没怎么拦。
有两个差役还被拥来的人群撞倒在地上。
守门的差役都是费捕头的手下,一个老一点的差役赶忙趁着混乱,就去费捕头那里报信了。
张捕头发现人群竟跟着自己一起冲进了县衙,愣了一下,立刻又笑了。好,这样也好。去他妈的,自己今天就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王县丞正在退思堂和费捕头议事呢,一个差役慌慌张张跑进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费捕头骂道:“慌什么慌,出什么事了?”
“老百姓冲进来了。”
两人大惊失色:“老百姓怎么会冲进衙门呢,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是,是张捕头,还抓了几个人来。”
“哦,张捕头也开始抓人了?”费捕头有点不悦,要和自己抢饭碗吗?这个副手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
王县丞慢条斯理地问:“抓了什么人,是老的还是少的;是穷人还是富人呢?”
“哎,是是少的,是富富家人。”差役应答。
王县丞笑了:“这小子开窍了,抓富人好,富人钱多。”
“好像,好像还有王大人的小公子。”这名差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王县丞的脸立刻就黑下来了,费捕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马上压了压情绪,转而变成愤怒之色:“这个张明润,胆大包天,是想翻天吗?”
而知县廨内,新知县孟大人正坐在一张摇椅上,闭着眼睛,面带微笑地养神。一名丫头在给他摇着蒲扇,案台上放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旁边站立着丁师爷,正在轻轻诵读着诗歌。
孟大人忽儿睁开眼,看向丁师爷:“停,就这几句好。”
丁师爷忙停止翻本子的手,上面写着:寂寥虽下邑,良宰有清威。上国搜贤急,陶公早晚归。
孟大人问:“我与陶公是否相仿啊?”
丁师爷真想骂娘,还自诩陶公,连陶公的一根头发都不如,胆小怕事,沽名钓誉。已经上任一个月有余,没干过一件正事,见了王县丞就像见到了爷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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