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饲料,也可以做肥料,也是个好东西。”
“嗯,明天我就和郑大哥四处走走,收芸苔籽。我们去年就打过招呼的,刘家庄这附近,不少农民也是留了的。”
“好,等你们的喜讯。”
第二天上午,芸殊赶到李九春家门口时,秋月就站在大门口不停地张望着,见了芸殊,她流着泪说:“芸姑娘,不好了。夫人又被抓走了,听说,这次是出人命了。”
芸殊大惊,昨天好好的,怎么忽然又出人命了?
“府上有人吗?”芸殊问。
“今天顾老爷在家。”秋月唉声叹气地回答。
芸殊撤回想迈出的一只脚,她忽然想要去会一会这个顾寒山:“秋月,带我进去,我要见一见你们的老爷。”
秋月点头,带着芸殊进了宅院。
芸殊是在他的书房里见到这位顾寒山的,他正半躺在一把太师椅里面看着书本,看起来很悠闲自得。
顾寒山四十来岁,个头中等偏瘦,斯斯文文,皮肤白暂像个读书人。听李九春讲过,老顾以前就是一位书生,可惜家里穷,不能一直供他读书,就中断了。
后来认识了李九春,李九春觉得这个男人有书卷气,平时她就特别崇拜有学问的人。顾寒山就开始追求李九春,她就嫁给了他,并含辛茹苦地开了一家布匹铺子,还供了他继续读了几年书。参加了两届县试,都落榜。
后来他就帮着李九春打理布料铺子。
“顾大哥。”芸殊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他们曾经见过一次,是一次宴席上,没有其他交流。
“是芸姑娘,请坐。”他并没有起身,连手中的书都没有放下,只是瞄了一眼芸殊。
“九春姐被抓了,你知道吗?”芸殊心平气和地问,心里早有几份愤怒。自己的夫人当杀人犯被抓,他还能这般悠闲自得。
“知道啊,予衣铺子是她执意要开的,我劝过她别瞎折腾,不听劝告,现在终于出事了吧。”顾寒山说着抱怨的话。
“顾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难道你不担心九春姐?不去想想办法吗?”
“担心有什么用,我也没有那么大能力,她害死了人,我去求县衙,他们会理我吗?”顾寒山理直气壮地说。
“难道你不认为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九春姐吗?你不管不顾,这像是做丈夫的吗?”芸殊把话说重一些。
“哼,她不是很能耐吗,我身边一没钱,二没人脉。她那么厉害,自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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