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要为小青报仇。”
芸殊叫店伙计在自己的房间里加了一张小床,让白露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芸殊便带着白露去了县衙,周知县见了芸殊,她把来龙去脉都和他讲清楚了,范勇和史尚飞在一旁补充。
周清越一拍桌子,脸色凝重。下达命令:将顾寒山、严氏夫妻、苏文皓及香草等人一并带来县衙,他要立刻升堂。
芸殊这是第二次走进县衙大堂,她被安排在堂帘后面旁听。她的前面是王县丞,王县丞似乎精神状态大不如前,人也消瘦了不少。他回头看了一眼芸殊,眼中有些疑惑。
芸殊笑着挥了挥手,也无所谓他搭不搭理,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周知县坐在中间,一脸严肃。他的身后正上方还是悬挂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今天芸殊觉得它特别耀眼,可以正真象征着知县明察秋毫、公正无私。
大堂背景墙上还是那幅“海水朝日图”。以青绿色调描绘海水涨潮、红日初升之景。今天的这幅图特别漂亮,真的是“清如水、明如镜”啊!
衙役们将水火棒一杵,大声唱喝道:“威……武……”
大堂上顿时显得威武又霸气。
周清越将惊堂木一拍:“将人都带上来。”
范勇、史尚飞领着十来个衙役把顾寒山、李九春、苏文皓、香草和严氏夫妻统统都带上了大堂。
这里只有李九春戴着手梏脚桎,衣袍肮脏。因为她现在还是一个真正的“犯人”。
李九春是懵圈的,但她知道,这是知县大人要大审她的案子。这可是决定她生死的时候了。
本以为没有什么事,自己都出来了,大不了赔偿这些买衣服客人的钱,自己就无罪了。可是,昨天早上衙役直接又把她抓起来,说是死了一个小姑娘。
她当时就吓得瘫坐在地上,出了人命就是大事情。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她现在看到大堂中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人,这么严肃的场面,让她心发慌。她不敢抬头张望,只是跪拜在地,低着头。
周知县又一拍惊堂木,把李九春吓得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
周知县道:“李九春,予衣铺子的东家,抬起头来回话。”
李九春慢慢抬起头,大案桌后面坐着的知县大人,一身官服,五官端正,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她忙移开视线,正欲低头,却猛然发现:右侧堂帘后面坐着一人,像是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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