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分量还膨胀的三百公斤兔毛,数字看着不多其实非常占地方。
他们休息的车厢里不行,走客运托运也不行。
铁路客运行李有重量和体积管控,兔毛这种占空间又比较易燃的物品,客运不接大批量托运,只能花钱去走货运。
周玉琴听到不行,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她相信如果可以,自家男人绝对不会去花冤枉钱。
“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对接?”
“对接?”
李向东把媳妇的话在脑子里转一圈,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对接是什么意思。
“孙叔算着我们哪天去广州,还有回来路过郑州的日子,他会押着兔毛到郑州后提前走货运发货,再把领货凭证交给我,等我们下趟到广州,这批兔毛估计也就到了。”
周玉琴不确定道:“估计?时间没准儿?”
“嗯,没准儿,货运行驶的速度慢,再加上客运优先,货运靠后的避让原则,时不时就要在半道上停靠。客运从京城到广州三十多个小时,货运从郑州到广州需要五到七天,慢些可能要十天左右。”
“那如果下趟你们人到了广州,兔毛还在路上怎么办?”
“那就等下下趟到了广州再去取货。”
“还要交看管费吧?”
“需要。”
李向东从对方手里拿来领货凭证,手指凭证下方的三行小字其中一行。
“须知里写着呢,货物到站免费保管三日,超期每日收取货物暂存费。三天后十公斤货物一天三分钱,三百公斤兔毛就是每天九毛钱。”
说到九毛,李向东不由笑了,这个钱数和闺女的欠债一模一样。
一天九毛的费用跟托运费比起来显得非常少,有对比周玉琴便没把暂存费放在心上。
“路上需要这么久,你们有时候还没办法第一时间取货卖掉回笼资金,咱爹和孙叔他们在蒙阴县收兔毛的钱能周转过来吗?”
“暂时还可以,真等转不过来孙叔会想办法解决,我们仨现在手里都没有多少现金,他老人家不一样,手里有不少钱呢。”
听到李向东的话,周玉琴没忍住笑出声。
“孙叔和你们一起做买卖真不容易。”
“到时候用多少钱,我们最后会算利息,不会白占孙叔的便宜。头两回孙叔要带一带二奎和春生,等把他们俩带出来,以后孙叔只需要守在蒙阴专心收兔毛就行,也不用来回奔波。”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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