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普遍现象这个词来形容。
而且行驶证,牌照等证件上全是集体单位的名称,所有的管辖单位和政府也只认汽车登记的主体,不认实际拥有者是谁的,因为现在还没有实际车主是谁的这个法律概念。
就算打官司,法院也是按照车辆登记来判归属。
一旦车被收走,只能认栽,维权几乎没用。
“不用担心,我媳妇娘家的周家村,村支书是我媳妇的大伯。”
李向东特意选周家村就是为了防着这一手,村里的一把手是自家亲戚,风险就能降到最低。
阿哲抬手往上指,“村上面还有乡,你要是乡里的领导,自己下面的村里多了辆小汽车,你会不会动心思?”
李向东有样学样的抬手往上指指,“没事,真有人动心思,到时候跟你爹说一声,咱们找关系办了他!”
“...”
阿哲这个无语,“丫挺的,感情你还打着我爹的主意呢!”
李向东笑道:“送你八个字,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八个字你回头深刻领会一下,再说我要真弄回来一辆车,咱们哥几个谁有需要,我还能不让你们开走?”
“那要是没有港商跟你换君子兰呢?”
迎上侯三的目光,喝水的李向东放下茶缸子。
“没事,我家的两处饭馆现在每月都能消耗几十只鸡鸭,没有港商跟我换,我就当赚点零花。行了,这个话题打住,还有安排没说呢。”
李向东的目光转向这会儿功夫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蛐蛐孙,笑道:“孙叔,您是老江湖,长春您得跟着一块去,蒙阴那边由阿哲暂时接手,他明天去请假,您受累这两天带着他再跑一趟蒙阴安排下。”
蛐蛐孙对此没有意见,“广州那边呢?”
“让我爹辛苦辛苦。”
…
…
“什么玩意?让我去广州?”
李父看着一身酒气,眼珠子都带血丝的小儿子,心里十分想去,可又担心对方说的是醉话。
“好好的让我去广州干嘛?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我没喝多。”
李向东摆摆手,走到桌子的对面坐下,一个酒嗝打出来,正感觉舒坦的时候,紧接着后背挨一巴掌。
“怎么了娘?打我干嘛?”
端着满满一杯温水过来的李母紧皱着眉,“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李向东讪笑的接过茶缸子,“我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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