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门框边。
她身姿松弛散漫,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致的浅笑,眼底藏着几分看戏的戏谑,静静看着殿内众人百态。
萧何再无半分镇定,猛地抬手推开身前案几,杯盘相撞错落作响。他步履仓促踉跄,不顾膝盖重重磕撞在案角的剧痛,咬牙强忍酸涩,快步跌撞着冲向殿门。
一步未停,满心皆是久别重逢的滚烫思念。
冲到门前,他俯身一把将幼子紧紧抱入怀中,随即牢牢握住发妻的手,喉结剧烈滚动,心口酸胀滚烫,良久才挤出一句沙哑哽咽的话语:“你们……怎么会来咸阳?”
萧何妻子眼眶通红,轻声作答,语带感激:“是殿下仁慈,亲自千里奔赴丰邕,将我们尽数接来帝都团聚。”
闻言,萧何浑身巨震,猛地转头,目光灼灼看向倚在门边的少女。
他“殿下再造之恩,臣,无以为报!”
赵听澜微微侧身,从容避开这一大礼,语气依旧懒散随性,不带半分矜贵傲气:“举手之劳罢了。你儿子一路乖巧安稳,不哭不闹,省心多了。”
简简单单一句闲话,瞬间击溃了萧何所有隐忍,不再多言客套虚词,只再次郑重躬身一拜,随即转身伸手,将妻儿紧紧拥入怀中,久久相拥,不愿松开。
随后,曹参、夏侯婴快步迎上自家妻儿,久别重逢,无需多言,眼底积压多日的思念与牵挂尽数化作温柔。
两人在外漂泊多日,虽身在帝都、身受厚待,心中终究悬着沛县的家小。
此刻亲眼看见妻儿安然无恙,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家眷们也个个眼眶微热,连日忐忑不安、路途颠簸的惶恐,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尽数消散。
妻儿依偎身旁,低声轻唤爹爹,温软的声响落入耳中,让曹参、夏侯婴满心暖意,连连抬手安抚,神色温柔动容。
刘季喉结反复滚动数次,口干舌燥,费尽气力才挤出一声讪笑:“爹娘、雉儿......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刘太公拄着拐杖,脸色沉得厉害,一双老花眼直直瞪着刘邦,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刘季!你媳妇带着一家老小千里奔波寻你,没想到你倒好!吃香喝辣,逍遥自在,过得好生惬意!”
这些日子,儿媳日夜操劳,照顾老人、还要抚育幼童,里外一把抓,日日省吃俭用、忧心度日。
可他倒好,逍遥放纵,吃得肚腹滚圆,半点不曾挂念家中老小。
吕雉立在廊下,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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