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呢吗?”
“这里顶多只有十万两。”
“不可能。”小道士跳了起来,“每根木鞘我都做了标记,而且重量也是对的啊,我还开了几个木鞘,没包铜啊。”
“外层木鞘里是真白银,你检查过内层木鞘没有?”
“总重是对的啊。”那小道士额头冒汗,“我总不能一根一根查吧,那样太慢了。”
“总重一样,是因为这银子里面的确没灌铜,灌的是铅!”曹虎一甩手,将银子砸到梁勉翩脸上,砸出了一个红印。
梁勉翩弯腰接过银锭,面上没有表情,双腿却是止不住打颤起来。
铅和银差不多重,总重的确是大差不差,手中这块银锭外层银白内层银灰。
虽然差别不大,但肉眼仍旧能分辨。
“其,其他银子呢?”
“内层的木鞘,都是这样!我问你银子呢?”
银子呢?
什麽时候?
谁换的?
不可能啊,不可能的,他每一环都算好了,到底是什麽时候……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唯有搬运码放木鞘的人。
等等,梁勉翩的瞳孔渐渐放大了。
“李——亚——”
梁勉翩的面皮转瞬间就红了起来,连嘴唇都气紫了。
李亚,你是个狠人啊!
真能装啊你啊,怪不会信共工会呢,原来就是为了迷惑他,造成他们迷信的错觉。
他以为自己是黄雀,太子是螳螂,结果他成了螳螂本身了。
“被耍了。”梁勉翩扭头看向曹虎,“曹将军,现在还来及,我们刚从扬子津过来,那李亚肯定没走远。”
曹虎此刻也冷静下来,毕竟两人已经是同舟共济了:“你知道是谁了?”
“知道了,只不过那夥人武艺高强,还赖将军襄助!”
七十万两,如此重利,摆在曹虎面前,他也是难以自持。
思索不过数秒,他就答应下来:“好,不过我要再分三千两。”
“好!”一口应下,梁勉翩朝着船老大喊道,“调转船头,我们回扬子津,去三汊河。”
五艘漕船当即转向,气势汹汹地向北驶去。
船首推开河波,梁勉翩在船舱内待不住,焦急地来到了甲板,只是左顾右盼。
只求李亚等人还没走远,只求不要出意外,否则,他恐怕要被卢公公扒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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