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砸入泥土,反倒如打水漂一般再次翻滚着弹起。
「齁——」
在尤秉忠的惊叫声中,炮弹直直钻入南军左翼的大阵,如骨牌一般连锁倒了十几二十人。
血肉胡同中,残躯为墙,断肢铺路,好似那黄沙纸上红墨划下。
「噢哟,娘个勒,弗是沙土啊,这洼地是他娘戳比的旱地哦!」尤秉忠忍不住大骂出口,「哪个港督选的位置?」
「小杜总爷。」
「……行。」
…………
「好,好,太好了,果然成了!」焦勖忍不住拍掌叫好,拍完掌他又将手虚放在炮身上感受了一下,「就是不能连发。」
刚刚张人将说双倍装药,他觉妥,禀报说加五成。
张人将是个听劝的,还是按了五成来。
焦勖是亲自督造过红衣大炮的,对其大明火炮质量信心不高,可不敢一下子来双倍。
就连刚刚加了五成,他都是躲远的,怕被炸膛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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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炮啊,真是好炮啊。」要不是炮身太烫,焦勖就想要亲两口这门淮安造。
在淮安三营中的大炮,普遍有两个种类。
一种是用型砂法铸造的淮安造(仅两门),另一种是泥范法铸造的京师造与登州造。
去年刘泽清南下淮安,四处筹措,弄来了百余门红衣大炮,用於淮安城防,多是京师造与登州造。
其中合用的不足一半,去掉三四千斤重的守城炮,剩余的千斤级红衣大炮就只剩十门左右。
搭上淮安造的两门,总计十二门野战炮,朱慈烺这次带出来了十门。
可惜的是,其中一门在半路就因为舟船侧翻而落水,来不及打捞。
所以在高地上就只剩四个炮组八门炮与张人将亲自指挥的一门编外炮。
九门炮中,淮安造是最特殊的。
倒不是方以智做出了什麽火炮改进,他还没全智能到那个地步。
只是型砂法铸造下的两门轰夷大炮,不仅很新,而且砂眼、裂缝、气泡都极其少。
所以淮安造加个五成药量还能撑,换做是那些登州造的老红夷大炮,恐怕就徐光启所说「一二发後不能再用」。
炸膛都不稀
这边焦勖鼓掌,旁侧的高炮子却是急了:「弹道怎麽还偏左,炮尾再转半尺!」
「炮子啊,别急,这一炮我先拿下了。」焦勖嬉笑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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