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社稷,李来亨估计就听不懂了。
但朱慈烺举的例子,却是日常生活中的,哪怕李来亨再功能性文盲,都能听明白。
「太子有大才啊。」李来亨真心实意佩服道。
他如今也才十九岁,比太子大不了几岁,经过先前,已然是对朱慈烺极为信任。
况且朱慈烺所言简单易懂,且能与他的见识一一对应,合理至极。
朱慈烺刚要继续开口,就看到门外青色衣角。
他眉头一皱:「谁在外面,可是文官暗谍?!」
「————殿下,是妾身。」方枝儿眉毛与脸颊齐齐抽动,强憋出一个笑容。
「不是说二时吗?」
「下面的人提交了从临时社学中,招收外行厂新番子的条呈。」方枝儿眉毛微蹙,嘴角微笑,银牙紧咬,「妾身正巧来此奏对,故此提前到来,请太子批阅,也能多看看殿下。」
按照方枝儿的想法,此刻她该是外硬内软、柔柔弱弱地说出这番话语的。
营造一种,我想来见你的氛围。
但不知道为什麽,听到刚刚朱慈烺的豪言,再见到这张脸,她竟是不知为何变成了棒读。
机械如念课文一般,丝毫没有效果啊。
想来也是,面对这张脸,想想他刚刚说的话,谁能茶的出来?
听到方枝儿的言语,以及那张不自然的脸,朱慈烺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方枝儿果然是个傲娇满姨!
发自内心地想要亲近,语言上已有表现,但语气与表情上却还要硬装。
可笑啊。
看我如何先在你身上反清复明!
「没事,进来吧。」朱慈烺声音温和了不少,甚至故意带了点低音炮磁性气泡音,「你来的早,我也是高兴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麽朱慈烺突然用公鸭嗓和自己讲话,但这态度已然显现。
他果然是个反差嘉豪!
方枝儿迈步而入,如风摇柳枝般上前,叫条呈地上。
从方枝儿手中接过条呈,朱慈烺立刻阅读起来。
条呈中希望从社学中招募新人,但却不是洪武那时的社学。
洪武八年,太祖爷下诏「天下立社学」,专门招收八到十五岁的民间子弟。
经费从社学学田与士绅募捐中来,地方官府选人并让其免役作为酬劳。
社学子弟学业优异者,可升入府州县学成为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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