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不多,此亦我赤子,算了吧。」
「好,梁勉翩我会继续审……」
「不用了。」朱慈烺脸上闪过挣扎,他做了数息的心理准备,这才轻轻握住方枝儿手背,「此人我另有他用,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手的。」
望着朱慈烺的手轻轻拂过自己手背,一股触电般的毛骨悚然从她的手背一路延伸到後颈。
她本能般想要抽回手,但忽然想起还要诱惑朱慈烺,便只能强忍本能。
你胆敢!
然而再看朱慈烺那张肉眼可见故作深情的脸,她的惊怒此刻都被理性压制於无形了。
为了大清!
「既然太子都这麽说了,那妾身就只好把这主犯让了,不过太子要补偿妾身呕……」
「……小、淘、气。」
见太子与方氏如此表现,不说梅金英,身後跟着的几个武举生与小吏脸上都浮现出了然之色。
虽未过门,但几与过门无异。
这方侧妃果然受宠啊。
只是梅金英却觉得奇怪,两人看着亲密,可说完这句话後,便是同时触电般收回了手。
不说方枝儿因低头而看不清的表情,朱慈烺那龇牙咧嘴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方秘书手上有刺吗?
穿过扬州城内的街道,城中景象与月前相比好了很多。
常见的喇唬青皮打行不见了,那些仗着士绅出身的横行家仆也不见了。
衙门的小吏虽然还是老一套,但随着军队的入驻,在贪腐方面也是收敛了不少。
尤其是听说,近来朱慈烺准备给壮快六房典吏等低级小吏发吏禄与考成金,他们更是不敢乱来。
须知如今城外社学三舍,有着不少人想要填补他们的位置呢。
在这个乱世,能在扬州府这富庶地方当个府衙小吏,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再说了,前几天又不是没有被朱慈烺亲自廷杖到下不来床的小吏。
如此一来,城内反倒清明了许多,货物进出,小贩贩卖,街道乾净,居然比战前都好了不少。
这可是崇祯十八年的扬州啊!
流光落在屋檐,层叠民宅的屋顶如金山波浪般起伏。
朱慈烺没来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满是炊烟油盐味,他原先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在历史上,崇祯十八年的扬州可不是眼下这副样子。
不管真相如何,他至少改变了无数汉人百姓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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