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用所谓三堵墙战术的记录少之又少,反倒是五重阵用的比较多。
而且所谓「临阵列马三万,名三堵墙,前者返顾,後者杀之。」往往会遇到一个问题。
一来前队返顾时手里是有刀的,不会任凭你後队来杀,反而扰乱後队阵线。
二来骑兵是高速作战,前队骑兵想跑,後队哪里能来得及拦住。
就算能拦住,敌人就在眼前呢,先和自己人缠斗起来算什麽个事?
但要说这不是三堵墙吧,倒又极其相似。
根据左懋第的见识,骑兵冲锋时往往要留出前後二三十步的距离。
这样,就算前队出了差错,也不至於连累後队。
哪怕在三堵墙战术中,也是保持二十步间隔,不会保持如此密集的队形以及如此紧密的前後队形。
但这三行骑兵队形,不仅将战线拉得极长,而且行与行之间间距极短。
这要是前队出了什麽事,後队都来不及反应,直接就碾过去了。
哪个将领的家丁能随便叫你这麽造啊?
「哎呀!好!」
左懋第还在思考,就听身旁陈洪范忽然一击掌。
他寻声望去,却是一骑翻身仰射。
箭矢倒行,一击即中树梢最高处,骑卒们皆是大噪起来,刀镡碰撞声大振。
似乎是声音惊了马,那马儿至霜厚处居然蹄滑。
可背上骑士不仅一拎缰绳,控住战马,竟然还能立而不堕。
左懋第虽在舟中,亦不觉击舷曰:「壮哉!」
既而他又不免摇头自哂:「此技不向北,反倒向金陵,惜也。」
「都是我大明人,有何惜也?」柳如是反问着,「如此天寒地冻的天气,这也能出操,倒是精兵了。」
「估计是太子亲军在训练吧……」
柳如是不回话,只是抬起下巴,用下巴点了点前方。
如今这运河中寒水凝碧,岸有薄冰,薄冰之上便是堤坝行道。
数千士卒军校身穿兔皮或鹿皮短靴,背着沉重竹筐在整齐跑步。
「这都要练吗?」陈洪范啧啧称奇,「这都不譁变的吗?」
左懋第正要应答,余光却瞥见一骑快速奔过,穿过柳条,飞速向这边靠近。
「噢诶。」居然是先前那个倒射箭的小将骑马上了堤坝,遥遥朝他们大喊道,「尔等何人,到扬州来何事?」
左懋第几步上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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