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嘴,居然也会说好话,可现在是不是已有些晚了?」
石观音长身而起,腰肢款款,风情万种地走到南宫连城面前,低头瞧着他,温柔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说我是把你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来去喂鹰,还是让你也去扫那永远扫不乾净的灰尘,或者把你全身上下都用牛皮筋捆住,让你在沙漠太阳下晒个三天三夜?」
南宫连城道:「难道你现在不想让我做你面首了?」
「看来就算这高贵优雅的南宫公子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也会选择妥协啊,咯咯,不过我实在对你欣赏得很。」
石观音素手轻轻拂过南宫连城铜沉沉的面具,那一双狭长的眼睛仿佛含着明媚的春水,唇角带笑,声音柔媚,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骨头发酥:「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你想不想做我的男人,如果愿意,那就跪在地上吻我的脚————」
忽然,南宫连城面具後一双眼睛闪过冰冷的色泽,原本软垂无力的手掌,如闪电般向石观音完美无瑕的脸掴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石观音的脸被重掴得变形,整个人被打了个趔趄。
南宫连城缓缓站起来:「都说了别在我面前卖弄风情,倒胃口,你怎麽就记不住。」
石观音吐出一口血沫,缓缓直起身子,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死死地看着南宫连城,擦拭了嘴角的血迹,自她身上散发出几乎能将人全身上下都冻结的杀意:「你居然还能动?」
南宫连城道:「我为什麽不能动?」
石观音道:「你没有中那迷香?」
南宫连城耸了耸肩:「巧了不是,我不久前学会了一种用皮肤呼吸的法子。」
石观音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被迷晕。
南宫连城道:「不错。」
石观音冷冷看着南宫连城:「可我还点了你穴道,那是我独特的手法,绝没有人能轻轻松松解开。」
南宫连城道:「我会许多武功,其中有一门天移地转大移穴法」。这本来是魔教的绝学,你即使不了解这门武功,光听名字也该知它作用。」
石观音沉默了半晌:「这麽说来,从一开始你就在装晕?」
南宫连城耸了耸肩:「这里本来就是你的老巢,而且七拐八绕,如果我不装晕,又怎麽能找到你?」
「但你莫忘了,现在楚留香他们并不在你身边。」石观音冷冷道:「上两次交手,我之所以退走,那是因为有楚留香他们在,你莫非以为你真是我对手?普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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