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玄慈方丈这些年一想到自己一个和尚,居然也春宵一刻,就痛不欲生。这些年为了赎罪,只能当人人敬仰的少林方丈,每每听到叶二娘作恶,都要在心头多念几遍经,可苦了他了。」
「叶二娘自己孩子被抢走,她只能每天抢个婴儿玩弄,把自己对儿子的思念寄托在别人儿子身上,偏偏还没有人能理解她,那些来找她报仇的人,她也只能用玄慈大师教的武
功将对方打伤或送去西天极乐,她也受苦了。」
「至於那些被叶二娘抱走孩子的父母,他们不用多养个负担,生活欢愉。被叶二娘抢来又送走的孩子,说不定就从一个贫苦人家送到大富人家手里,从此享受荣华富贵。就算有的孩子送到贫苦人家,乃至夭折了,那也是去西天极乐,他们才是享福了啊,没看见那些被抢走儿子的父母高兴得把眼睛都哭瞎了麽?」
过连城这番话说完,原本因两人的真情实感,略带凄苦的气氛,顿时变得颇为尴尬。
分明群雄汇聚,却没有一人说话,少林高僧俱是无言,只有曾被叶二娘偷走孩子的武林人士或默默垂泪,或满含愤恨和杀意地看向叶二娘和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朗声道:「玄慈犯了淫戒,乃是重罪,身为方丈,责罚加倍,玄寂师弟,你让执法僧重重责打我两百棍,事关少林清誉,不得徇私舞弊。」
说罢,他跪伏在地,自行捋起僧袍,露出背脊。玄寂乃是戒律院首座,迟疑道:「师兄,这————」
玄慈厉声道:「我少林寺数百年清誉,岂可毁於我手?」
玄寂含泪道:「是,执法僧,用刑。」
两名执法僧合什拱手:「方丈,得罪了。」随即站直身子,举起刑杖,向玄慈背脊打去。
群雄面面相觑,少林寺方丈当众受刑,那可真是骇人听闻,大违物情之事。这每一杖都毫不留情,片刻间就将玄慈背上、股上打得满是杖痕,血迹斑斑。
这时候过连城缓缓点头,又开口了。
「果然,方丈从一开始就不在乎所谓的百姓众生,也不在平妻子儿女,所在乎的只有少林寺的清誉。以前纵然听说了叶二娘的恶行,也不加阻止,就是怕人瞧出他和叶二娘关系,以致少林清誉受损,所以袖手旁观。现在事情暴露,一字一句提的也是少林清誉,也不想怎麽去挽回叶二娘造下的大过,也不想找回自己丢下的孩子。」
过连城竖起一根大拇指:「玄慈,少林有你,才真了不起。」
「而且你不但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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