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的辈分排行,除诵经拜佛之外,只做些烧火、种田、厨工、土木粗活。少林寺虽说众生平等,但服事僧也的确和长工、仆人差不多,连虚、空等小辈都比不上。
偏偏是这麽个服事僧,给所有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甚至有人暗道:「过少侠曾言少林寺有位二十两的绝顶高手,那些玄字辈高僧瞧来最
多也不过十四两、十五两,看来他就是那二十两的绝顶高手。」
接着,扫地僧又道出少林七十二绝技所存的武学障,若佛法不足,却要强自多学上乘武功的,不是走火入魔,便是内伤难愈。少林寺有位惊艳绝俗的玄澄大师便是如此,他被誉为少林寺两百年来武功第一,精通多门绝技,都修炼到极高明的层次。但在一夜之间,突然经脉俱断,成为废人,便是如此了。
「萧居士,你近来小腹上「梁门」、「太乙」两穴,可感到隐隐疼痛?你「关元穴」上的麻木不仁,近来却又如何?」
「慕容居士,你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上,是否每日都有三次万针穿刺之苦,近来却又如何?」
萧远山和慕容博都纷纷变色,他们这三处穴道,每每发作时,都让自己苦不堪言。尤其是慕容博,每天发作三次,且痛楚越发厉害,简直让他感觉每日都是连死三次,有时真恨不得就此解脱算了。但大业未成,九泉下如何面见列祖列宗。
萧峰看出父亲脸色,知道父亲是刀剑加身而不变色的真英雄,此时面露惶恐之色,那三处大穴必然成了难以隐忍的大患,当即向前,朝扫地僧拜了下去:「家父病根已深,还请神僧慈悲解救。」
老僧何时还礼,将萧峰扶起来,然後看向萧远山:「要想化解萧老施主的内伤,须从佛法中寻求,佛由心生,佛即是觉。旁人只能指点,却不能代劳。我问萧施主一句话,倘若你有治伤的能耐,那慕容老施主的内伤,你肯不肯为他医治。」
萧远山一怔:「我————为我慕容————慕容老狗治伤?」旋即咬牙切齿道:「那老匹夫
杀我爱妻,毁我一生,我恨不得千刀万剐,将他斩成肉酱。」
扫地僧道:「你若不见慕容老施主死於非命,难消心头之恨?」
萧远山道:「正是,老夫三十年来,心头日思夜想,便只这一桩血海深仇。」
扫地僧点头:「那也容易。」他缓步走向慕容博,伸手一掌,向慕容博拍去。慕容博看不透这老僧,也知这老僧深不可测,当下抬手,一边施展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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