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生死符打入松平宗康体内,他瞬间体内麻痒难当,直如千千万万只蚂蚁虱子同时咬啮一般。
松平宗康越是抓挠,那痒发作得越是厉害,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过十几个呼吸,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胜似受这煎熬之苦。
松平宗康养尊处优,地位尊贵,何时受过这等折磨,拼命抓挠身体麻痒处,抓出一条条血痕,甚至用头去撞地面,想要让自己昏厥过去,偏偏意识却清醒得很。
司空连城微笑道:「松平殿下,这生死符的滋味如何?这还只是刚开始发作,以後痛苦逐日加重,持续九九八十一日。八十一日後慢慢减轻,之後再度递增,循环往复,永无休止。现在想来你应该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吧。」
松平宗康勉强爬起身,向司空连城磕头:「饶命。」
司空连城随手送出一道掌力,松平宗康只觉一股暖流融入身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顿时感觉麻痒疼痛从身体中剥离出去,一下瘫在了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衣服都被冷汗和抓挠出的鲜血浸透,看来狼狈不堪,哪有先前的盛气凌人。
旁边柳生父子看得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司空连城微笑道:「柳生前辈看我这手生死符」是否对你完成大业有帮助?以後你遇到个有权有势的人,便可以把他变成狗,久而久之,幕府也就成了狗窝。这生死符乃是阴阳二气的掌控,每一张生死符力道不同,化解之法也不同,柳生前辈不妨去探查下松平殿下的情况,瞧瞧能不能解开。」
柳生但马守看着瘫倒的松平宗康,思忖片刻,走到对方身前,探出手掌,雄浑的真力渡了过去。但片刻後,那松平宗康再次发出哀嚎惨叫,鼻涕眼泪齐齐流下,亏得司空连城再次出手化解,否则只怕受不住折磨已经拔刀自刎了。
司空连城微笑道:「每张生死符都是由阴阳两种不同劲力勾成,盘旋在穴道之中。松平殿下身上有八道生死符,便需要用八种不同法子去化解。每道生死符的阴阳劲力都有不同,盲目去解,力道更增,盘根错节,深入肺腑,更一发不可收拾。若不能掌握拔除生死符的法子,绝没有人能破解。而世上也绝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生死符的折磨。」
「好女婿。」柳生但马守也意识到生死符的重要,双眼一亮:「你肯将生死符传给我。」
「狡兔死,走狗烹。」司空连城道:「不过也请柳生前辈放心,这些天,我会将这生死符」传给雪姬的。」
「好好好。」柳生但马守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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