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你醒了!”三丫惊喜地扑到炕边。
“三、三丫,我们这是咋了?”二柱支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浑身还是一阵阵发麻,四肢酸软使不上力气。
方才碰到铁丝的手心火辣辣刺痛,零碎的记忆顺着痛感慢慢钻回脑海。
“躺着吧,被电后会浑身发麻酸软无力,你们莽撞是莽撞,命大也是真命大。”陈大夫把二柱按回去。
一旁的严大丫比二柱醒的稍微早些,这会脑子一团浆糊,正慢吞吞四下打量周遭情况。
“陈大夫,电……是何物?我方才是被天雷给劈着了?”
陈大夫张了张嘴。这脉冲电网的道理,他自个都不明白哪里还能给人解惑,就是被电后状况身体反应也都是昨夜看投影仪现学的。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村里的秘密,也不好细说太多。
方铁生见严家姐弟两个都醒了,一人拖来一张瘸腿烂椅子坐到炕边。
“方才的经过,还有你们仨的情况,大丫的事,三丫都跟我们说了。如今我们荷花村日子还算过得去,我问问你们,往后打算如何?是打算在你们村落脚单过还是心里有别的打算?”
二柱和大丫一同挠了挠头,神色茫然。
“方叔,我们也没想过这些。镇上是待不下去了,大姐就是从那边跑出来的。我们村里现在也空了,那口老井以前就没啥水这会也全塌了。
之前我们是想着大牛他们三人过来,那会官府已经给你们村都销了户,我就想着……”二柱顿了顿,他也是真没想到,这户籍上的死人这会能活生生齐整整坐在他面前。
“就想着过来瞧上一眼,若是能搭把手就搭一把,若是大牛兄弟还行那这会肯定也有些菜种,想着来借上一些。”
方铁生看着三人:“那你们,可想过还要往外头去?”
二柱缓缓摇头:“不出去了。外头世道太乱,怀安镇空了一大半,听闻西北那边的战事打得越发凶狠,朝廷顾不上,都是当地老百姓和流寇山匪自发守城,好像还丢了一座城。谁也说不准战火哪天就会蔓延过来。
加上今年又是雪灾又是大旱,跑哪都一样不如待在乱云岭,靠山还能吃山。靠外头就只有土能吃。”
“倘若日后安稳了,也不想出去?”
“呃……”二柱卡了壳,那还是要出去的,盐、布匹这些山里也冒不出来,总归还是得出去买。
“这个我说不准。”
三丫听着这番一问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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