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氏一笑,“就按文曲星来供!”
上香的时候多祈祷安儿科举顺利,仕途平坦,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冯公呢?
真是想想她就忍不住笑。
姜佑辰看着祖母笑得好可怕,缩了缩脖子,跑回自己屋子了。
不和二哥住后,他就怕了一晚上,但是咬着牙绝不去二哥那,咬着咬着就不怕了。
就是那些志怪话本他是不敢看了,全藏进了个箱子里,直接放去了大哥屋里。
反正大哥屋里放书是最能放得下的。
那些个世家子都是有书童的,他也要给自己寻个书童去,书童睡外间,他就能不怕了。
那一箱志怪话本就能看了。
翌日一早,雪又落了,细雪斜斜地飘,给姜府又添了几分静谧。
苏禾起得早,先去了前院西厢房,轻手轻脚地换了炭盆,又把昨日备下的拜帖取出来。
帖子是薛太医昨夜写好的,字不多,却写得格外恭敬,用黄纸包着,外面又套了个素布封套。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绵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把帖子揣进怀里,用袖子护着,生怕雪打湿了。
他先前就在京城跟着薛太医,对这些世家对细节礼数的重视是清楚的。
“苏禾大哥,路上慢些。”忍冬送他到了门口。
苏禾点头应下,姜梨追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个手炉,“苏禾大哥,要不晚点去吧?”
苏禾直摇头,“早些显得心诚。”
姜梨只得作罢,叮嘱道,“路上若是冷了,就找个铺子躲躲。”
天寒地冻的,一大早就出门,也是苦了苏禾大哥了。
苏禾笑着应下,“小神医尽管放心,我晓得。”
他撑开伞,踩着雪往外走,出了务本坊,往东,再往北拐,过了一条街,便是皇城景风门。
景风门外头的皇城墙高得像一道新砌的堤,将六部九寺与高门大户隔绝开来。
苏禾抬头看了一眼,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崇仁坊就在皇城正东的景风门正对面第一间。
他走到门口,先站住了。
沈府就在崇仁坊门后第一间,沈府的的门,和崇仁坊里其它宅子有些不一样。
不是特别高的门槛,可那门是黑漆,油亮油亮,门两边各立着一只石狮子,狮子脚下踩着绣球,爪子上落了一层薄雪。
门上没有匾额,很是低调,可门前的台阶,是七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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