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逼他,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总不能饿着肚子。
在她回来前,家里人肯定都轮流问过了。
二哥明显是炸毛的样子,离得远远的,心里憋着气。
大哥面如冰霜,一言不发的样子挺唬人。
饭还没来得及吃,外头忽然一阵马蹄声,紧接着,院门“砰砰砰”地被人拍响。
姜大牛赶紧去开门,门一开,进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皂衣的,腰上挂着一块牌,他站在院子里,先扫了一圈,然后开口,高声喊道,“奉大理寺命,捉拿姜佑辰。”
堂屋里一下子静了,秋娘都有些站不住,赶紧伸手扶住了桌子。
姜田氏一脸惊恐,“各位大人抓谁?是不是搞错了?辰儿才八岁啊!”
那皂衣人很是硬声道,“没错,就是姜佑辰。有人告他白日行凶,伤及人命!”
姜梨一口气没顺过来,伤及人命?
姜佑辰一下也慌了,没有说话,可他的手在抖。
那皂衣人一挥手,身后两个人就往上走。
这时候,一个声音把人拦住了,“且慢。”
正是姜佑安,他从堂屋里缓步走出来,站在廊下,穿着一件家常的青布绵袍,可他一开口,院子里那七八个人都停住了。
姜佑安走下台阶,走到那皂衣人面前,沉声问道,“请问这位差官,告状的是谁?”
皂衣人很是得意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卢府!”
姜佑辰的脸色变了,手攥得紧了些,继续道,“《大乾律·断狱》有明文,疑罪无实证,不得辄捕。卢家一面之词,可算实证?卢家小郎君身上有伤,我三弟身上也有伤,谁先动的手,查清了么?有人证么?这些都没问清楚,就直接进宅拿人?”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重了,“大理寺若在证据不足时强行入宅拿人,依律,是要担‘出入人罪’的。这个罪名,差官担得起么?”
皂衣人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姜佑安却没停,声音更高了,“还是说,大理寺只听卢府的,卢府命抓人便抓人?视大乾律例于何物?”
此时薛太医走出来,站在檐下。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一块东西,慢慢晃了晃。
那是三品官才有的金鱼袋。
姜梨跟出来,颇为疑惑地问了句,“见本县主而不跪,各位可是对我这位陛下亲封的县主不满?那明日我便去宫中替各位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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