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洒满了芝麻,看着就油润香甜。
薛太医先动了筷子,“都多吃些。今晚这一站,怕是得站到后半夜去。吃不饱身子是顶不住的。”
这三个小徒孙,年岁虽比小梨儿大,但看着就是没小梨儿有劲。
姜梨看着沈知桐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劝她再吃点,待会儿站一晚上,饿着可撑不住。
沈知桐脸一红,赶紧再拿起筷子,她饭量小,此时已吃撑了。
这还是在姜家饭菜好吃的缘故,她已吃得比在家多多了。
沈知梅饭量是最大的,一听师傅师祖这么说,直接敞开了吃。
笑得眉眼都眯在一起,看着就高兴。
好像不是要去血淋淋的场面,而是去赴喜宴。
用完饭后,姜峰已套好了马车,直往皇城赶去。
太医署在皇城东北角,进宫走延禧门是最方便的。
马车出了坊门,一路往东。
天刚擦黑,街两边的铺子陆续上了灯,卖吃食的摊子还没收,蒸饼的热气混着油炸的香味,一阵一阵往车里钻。
姜梨在车上也没闲着,还在给三人讲着。
路过永昌坊的时候,前头忽然堵住了。
一辆黑漆马车被迫横在当街,车前站着个二十来岁的贵女。
那贵女一身翠绿的裙裳,梳着时兴的高髻,本该是极体面的装扮,这会儿却发髻微散,脸上的泪把胭脂冲出了两道痕,哭得很是梨花带雨。
“傅郎!”她扒着车辕,不肯撒手,声音格外悲切。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日日等,夜夜等…我说过的,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夫君!你就见见我好么?”
句句泣血,字字是情。
“我知道,我知道你出了事后,心里有气。可我从来就没想过二嫁!一天都没想过!”
她的声音如夜莺啼哭,情意昭然若揭,全不似假。
但那黑漆马车愣是一动没动。
街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指指点点的,谁也劝不动。
有卖炊饼的挑着担子停在街边看,有高门大户的小厮丫鬟探头探脑,将永昌坊这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人群里有认出来的,压着嗓子,“这不是杨家的姑娘么?”
旁边一个接上话,“傅家都出了那样的事,她还敢来拦傅尚书的车?”
又有人啧了一声,“瞧着也是个痴心姑娘啊。”
“能不痴心么,这一等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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