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连忙摇头：“我哪能嫌弃呢，就是您这......”
老蒯婆身上现在就剩一件破线衣，袖口都磨毛了，胳膊肘那块还打着补丁。
老蒯婆低头看看自己，满不在乎地笑了。
“嗨，你别管我，明天我就跟管理员打报告，早就应该换新工作服了。”
她拍拍宋栩的手，眼里透着热乎劲儿。
“丫头，说实话，老婆子我就看你顺眼！也不知道为啥，看见你就觉得亲的不得了，都让我想起我老闺女来了......”
她眼眶发红，声音低下来：“来这之前啊，我老闺女也可孝顺了，伺候我吃喝，给我整烟叶子，可惜当年白发送黑发，我来这游戏的时候发展太慢了，没给我老闺女挣着命。”
宋栩鼻子有点酸，“婆婆......”
“行了行了，不说那些。”老蒯婆不舍的松开手，“快去吧，好好升级，早点走出去。”
宋栩深吸一口气，“嗯，我记着了。”
刚转身准备走，怀里突然传来两声叫唤。
“嘎嘎！”
小鹅王从她兜里探出脑袋，冲老蒯婆叫了两声。
老蒯婆低头看它，眼神复杂。
“这小东西......”
她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小鹅王脖子一缩，躲开了。
老蒯婆手顿在半空，然后收回，笑了。
“跟了我六十年，都没这么亲近过。”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酸，但更多的是释然，“果然还是跟丫头有缘。”
她看着小鹅王，正色道：“以后好好跟着新主子，多吃点东西，快点长大，别老耍你那小脾气，听见没？”
小鹅王乖乖点头。
老蒯婆满意了，冲宋栩挥挥手：
“走吧走吧。”
宋栩点头，把小鹅王往怀里揣了揣，转身朝城门走去。
身后，老蒯婆站在那儿，目送着她。
直到那道穿着花棉袄的背影消失在城门的光里。
她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看自己打着补丁的线衣，咧嘴笑了。
“和我老闺女，是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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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
宋栩刚一出来，立刻感受到几个暗中窥探的视线。
她面不改色，两手揣在袖筒里，拧达着屁股，嘴里还哼着曲儿。
一边走，一边用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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