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越发认定陈浩是深不可测的亚洲财团代表。
“陈先生，华盛顿K街附近就有几家顶级券商的分部。
我这就联系梅林证券的熟人，保证明天一早有人为您办理VIP开户手续。
资金划转通道我明天一早让华旗银行那边提前准备好。”
“抓紧去办。”
陈浩挂断电话。
次日上午，华盛顿特区的天空灰蒙蒙的，寒风卷着街道上的落叶。
黑色凯迪拉克停在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前。
陈浩走下汽车，罗伯特提着公文包跟在侧后方。
两人走进大楼，乘坐电梯来到十五层的梅林券商华盛顿分部。
营业部里气氛压抑，大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红色数字。
交易员们盯着屏幕，接听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多是在向客户解释亏损或者催缴保证金。
资深经纪人迈克·布莱恩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正把电话听筒夹在肩膀上，双手用力揉着稀疏的头发。
听筒里传来客户歇斯底里的咆哮。
“迈克，你这个骗子！
你推荐的股票已经跌去了百分之八十！
我的退休金全没了！”
迈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疲惫。
“史密斯先生，整个通信板块都在杀跌，这超出了所有机构的预期。
我们需要耐心等待市场底部的出现。”
客户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迈克把听筒砸在座机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三月份纳斯达克见顶以来，这种电话他每天都要接十几个。
互联网泡沫破裂引发的雪崩，把无数中产阶级的财富埋葬，也把他们这些经纪人的业绩打入了谷底。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前台接待员探进半个身子。
“迈克，纽约总部介绍来的VIP客户到了。
安排在一号会客室。”
迈克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快步走出一号会客室。
推开隔音门，迈克看到一个年轻的亚裔男子坐在沙发上，旁边陪同的是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白人。
“早上好，我是高级经纪人迈克·布莱恩。”
迈克走上前，分别与陈浩和罗伯特握手。
罗伯特递上自己的名片，同时把陈浩的护照和华旗银行的资金证明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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