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样子。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猫,
和前面的人始终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借着墙角和大树的掩护,半点没被发现。
他没留意到,就在自己刚刚藏身的那面土墙后头,
几道目光始终牢牢锁着他的背影。
墙缝里、院门边,最近的一双眼睛,离他方才驻足的地方还不到一米。
等他身影拐过墙角,门口纳鞋底的大妈抬眼瞥了瞥他的去向,手里的针线顿了顿。路边正卸煤球的大叔也直起腰,对着不远处两个擦肩而过的行人、还有两个骑车的年轻人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
那几人脚步微顿,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纳鞋底的大妈慢悠悠地起身,走到煤堆边,压低声音问:
“队长,那人怎么跟着刘海中去了?认错人了?”
被称作队长的煤球大叔皱了皱眉,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沉声吩咐:
“回到岗位去。不管他想干什么,首要任务是确保大海同志的安全。
另外,别暴露,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
大妈应了一声,又慢悠悠地坐回了小板凳上,手里的针线重新起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主街上行人不少,张广奎没急着动手。
他不急,干这行最忌讳心浮气躁,只要目标还在视线里,总能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就这么跟了两条街,刘海中晃悠着拐进了一条偏窄的胡同
里头有家卤肉铺,猪头肉切得最地道。
胡同里没什么人,两边都是院墙,连过路的都少。
张广奎眼神一凛,就是现在。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飞快地蒙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硬的眼睛。脚下骤然发力,几步就追上了前面慢悠悠的刘海中。
刘海中正琢磨着让掌柜的多浇点卤汁,后心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他连一声完整的吆喝都没喊出来,就被一脚踹得往前扑去,
“噗通” 一声结结实实砸在地上,门牙都磕得发麻。
张广奎半句废话都没有。
长久的地下生涯早就让他认准了一个道理:
动手的时候,少说话,多做事,越干净利落,越不容易出纰漏。
他从怀里抽出双截棍,抡开了就往刘海中的右腿上砸。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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