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向状态。金刚会说话,能和勇者交流,帮勇者校准情感。那套体系非常成熟,成熟到几乎没有漏洞。但他说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爱情本身就是正向的,不需要靠外部纪律来过滤。所以我们的纪律方向和原世界不同:他们是防灾害,我们是护真爱。”乐永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杨美荣抬起头。丁晨欣关掉了通讯设备的电流声。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站得笔直,”乐永多说,
“像在列队。”
“原世界的训练。”冉智尚说,
“外援之间可以握手——他和舒雨就是。但和我们本土指挥员,他用的是问候。‘您好’、‘你好’。不是疏远,是他们的礼仪习惯。”杨美荣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们下次见到他,也说‘你好’。”
“嗯。”冉智尚看着引擎盖上那个绿色镰刀环绕紫色斧头的标志,
“他还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事。黑暗伪人一般停在一个人梦里,只要没人进去,它就不动。有人进去了但没被发现,它也不动。只有当它发现了进入者,才会跳转到另一个梦境。所以进梦境的技巧不是快,是隐蔽。五辆摩托,五种性格,要在同一个人的梦里悄悄找到它,包围它,然后——在它发现之前完成拦截。”
“镰刀摩托稳,斧头摩托快。”乐永多说。
“铁马金刚纪律性强,天虎金刚美之勇,犀牛金刚沉默但可靠。”冉智尚补充。
“金辉号四轮合并的时候,四种性格合成一个。”杨美荣说。冉智尚伸出手。
乐永多把手叠上去,杨美荣把手叠上去,丁晨欣把手叠在最上面。四个人的手心贴着手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车库外面,夕阳正从基地的地平线上沉下去。梦境数据中心的屏幕上,无数条个人梦境波动曲线仍在跳动——每一个人的梦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每一种性格都对应着不同的守护方式。
在基地的另一端,三台机器人形态的金刚静静矗立在车库里。方志豪站在外援车库门口,看着铁马金刚银白色的装甲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舒雨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那是外援之间无需解释的触碰。
“还在想纪律的事?”她问。
“在想。”方志豪说,
“原世界的纪律是为了防止负向情感。愤怒、恐惧、憎恨——这些情感一旦进入指令系统,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所以原世界的纪律必须完善,完善到每一个勇者都清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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