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是,这小子在失去旧骨之后,胸腔里竟然孕育出了一块全新的无上剑骨!
这是何等逆天的造化?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资!
海镇渊端坐在首位,脸色同样黑得吓人。
他作为听潮剑阁的阁主,更是当年那场夺骨计划的最终拍板人,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那个少年,就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孤儿!
他今日跨海而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寻常的切磋论剑,而是来讨债的!
他是来当着天下人的面,要将他们听潮剑阁的骄傲,海辰,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此子,断不可留!”
海镇渊的眼底深处,瞬间翻涌起宛如实质的滔天杀机。
这少年已经初步展现出了可怖的天资,若是让他今日安然无恙地离开听潮剑阁,假以时日,等他那块新骨彻底长成,再有百里剑神在背后撑腰。
整个听潮剑阁必将面对一位可怖的强敌。
所以即便今日拼着得罪百里惊春的风险,他们也必须将这个心腹大患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在海镇渊在暗中疯狂调动体内那如渊似海的真气,准备运转神通的时候。
一道平缓的传音,忽然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海阁主。”
海镇渊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贵宾席上的那位玄衣青年。
裴苏正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拂着水面的茶叶,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但那清晰的传音却在海镇渊的脑海中继续回荡:
“你可明白楚兴背后的百里剑神是什么样的存在?”
海镇渊咬了咬牙,他虽修成了天人,但却始终是裴家的下属,故而对于裴家继承人的裴苏,自然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只得沉默以对。
岂料下一刻,那道青年之音幽幽响起。
“我倒有个方法...”
......
擂台之上,楚兴望着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的胸膛。
神情有些平静,有些呆愣。
方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胸腔深处那道曾经撕裂般的伤疤之下,涌动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那股力量古老而神圣,仿佛是属于他身体最本源的一部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兴还能感觉到一股痒痒的感觉,心头一阵起伏不定。
师尊曾经说过,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难道这就是师尊一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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