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前。
还未踏入大门,海镇渊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声便传了出来。
“废物!简直是丢尽了我海家的脸面!”
“宗门倾尽无数心血,甚至不惜背上千古骂名,为你夺来那百年难遇的‘斩眉剑骨’!我更是将这听潮剑阁的未来都押在了你的身上!你呢?!”
沧海楼的大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古董瓷器被摔得粉碎,海镇渊指着跪在地上的少阁主海辰,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然败得如此彻底!败得如此难看!你施展出终极奥义,非但没能伤到他分毫,反而被人家一击反制,打得像条死狗一样昏死过去!你让我听潮剑阁的颜面何存?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海家?!”
跪在地上的海辰,此刻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衣襟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血迹。
他死死地低着头,双拳紧握,虽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屈辱,但在父亲那恐怖的威压下,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着这雷霆之怒。
“阁主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就在这对父子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之时,一道平缓而从容的声音,突然在沧海楼的门口响起。
裴苏双手负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缓缓踏入了这片狼藉的大殿之中。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在暴怒边缘的海镇渊,浑身的煞气瞬间犹如遇到了暖阳的冰雪般消融得一干二净。
而跪在地上的海辰,也是浑身一震,连忙转过身来。
这对在南海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剑阁父子,在看到裴苏走入大殿的那一刻,竟然齐刷刷地立定身形。
......
片刻之后,沧海楼内父子之间的压抑气氛,随着裴苏的落座而悄然消散。
大殿正中,裴苏一袭玄色大氅,从容地端坐在那张代表着听潮剑阁最高权力的蛟龙主位之上。
海镇渊这位名震南海、叱咤风云的听潮剑阁阁主,此刻却只能退居一旁,极其守本分地坐在了次位。
海镇渊虽然是裴家暗中安插在南境的下属暗子,但他毕竟也是一位货真价实、修成了天人境的绝顶强者。
放眼天下,天人境皆是能够开宗立派、被万万人敬仰的陆地神仙,即便裴苏的裴家继承人,对于一位天人境的属下,自然会给予他应有的体面与尊重。
至于那位少阁主海辰,此刻便只能犹如一个最为卑微的侍从,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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