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淡淡道。
莱因哈特眼睛猛地瞪大，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将军！您说什么？您同意了？”
“那些土地，是第六军团和第九军团的兄弟们，用命换回来的！龙骨要塞，黑铁要塞，还有那三个刚刚打下来的王国……您就为了几个女人，把这些全都送回给德玛西亚人？”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这在他看来，是对所有阵亡将士的背叛。
莱因哈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从私心上讲，肖恩为了救他妹妹而放弃江山，他应该感激涕零。
但作为一名统帅，他完全明白格雷戈尔的愤怒。
每一个要塞，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士兵的鲜血。
“格雷戈尔将军，注意你的言辞！”阿斯顿厉声喝道。
“我说的有错吗？”格雷戈尔梗着脖子，通红的眼睛直视着肖恩，“将军，我敬重您，愿意为您效死。但您不能这么做！这会让所有追随您的士兵寒心！”
肖恩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格雷戈尔，直到对方的气势慢慢弱了下去。
“土地没了，可以再打回来。”肖恩开口
“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的目光从格雷戈尔身上移开，看向莱因哈特，“如果今天被围在黑铁要塞的是你，莱因哈特，只要多萝西来求我，我同样会用一座王国去换你回来。”
莱因哈特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动容。
肖恩又看向菲利普，“你也是。”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了格雷戈尔身上。
“格雷戈尔，你跟着我，不是为了那些土地，而是为了给你的士兵一个更好的未来，土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地盘上，每一个人的命，都比德玛西亚的土地金贵。”
格雷戈尔沉默了。
他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仍然觉得这个决定很疯狂，但他无法反驳肖恩的话。
因为他知道，肖恩说的是真的。
这位将军，真的会为了他们任何一个人，做出这种在外人看来愚蠢至极的事情。
这正是他们愿意誓死追随的原因。
“可……可是，将军，我们就这么认输了吗？”阿尔文艰难地开口。
他们第九军团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胜”，转眼间却要灰溜溜地撤退，还要放弃所有战果，这口气实在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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