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郭贯伟一句话都没说,将厚背刀扛上肩头,右手仍紧握着刀柄。
擡眼看了李东承片刻,他转身走向人群之外。
赵永圣还站在战台上。
两只护腕外的罡气已经散尽。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双手,五指缓缓收紧。
刚刚止住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一滴。
又一滴。
赵永圣没理会。
第一场,他没守住最後半寸。
第三场,剑穿过双阙,停在胸前。
两战。
两负。
赵永圣站了数息,才缓缓放下双臂,沿西侧石阶走下武战台。
背脊依旧挺直,可脚步比登台时重了几分。
李东承站在战台中央。
四周的呼声仍未停歇。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弟子牌,擡手将弟子牌按回腰侧。
没在台上多留。
李东承沿正面的石阶,一步步走下武战台。
三人都没多说什麽,很快从不同方向离开。
有人看向石案上的首席名册:
「也不知道叶霄若在,能不能压住他们三个。」
附近很快响起一声冷笑:
「那也得他敢来。」
「三道问首令,一道不应。」
「名字被朱笔划去时,他连丙七舍的门都没打开。」
周围一时没人接话。
等到傍晚,武战台上的消息已经传遍外门。
其中传得最响的,只有两句话。
一剑斩覆岸。
一剑穿双阙。
……
丙七舍西厢内,始终安静。
叶霄掌下的第一枚黑风煞晶,只剩最後一道暗淡风纹。
晶体深处,最後一缕冷煞被他牵入腕脉。
寒意钻入血肉,经脉随之传来细密刺痛。夜星镇罡法自行加快,罡气一层层裹住冷煞,借着那股冲击推动周天运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冷煞每冲撞一次,便会被功法磨碎一分。
经脉中的刺痛始终没有消失,周天运转的速度却比平日快出一倍。
最後一缕冷煞即将磨尽时,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停在西厢门外。
陈照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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