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按住副卷:
「最後谁杀王兽,谁的功就最高?」
「未必。」
执事答得很快:
「前年也有过一张差不多的主牌。」
「两支队。」
「兽最後是第二队杀的。」
叶霄看向他。
执事继续道:
「可第一队先找回三个失联弟子,又提前堵住了北谷出口。」
「等第二队赶到,兽已经没路可走。」
他指节在卷面轻轻一敲:
「最後那一刀当然值功。」
「可前面救的人、探的路、堵的出口,一样算。」
叶霄点头。
没有再问。
这张任务牌下面,一左一右嵌着两枚暗红主牌。
一队一枚。
下面各有一道验槽。
叶霄将弟子牌压进左侧。
册光扫过。
叶霄。
百席第九十。
哢。
第一枚主牌上的锁纹松开,向外弹出半寸。
叶霄刚擡手。
旁边又是一声轻响。
哢。
第二道验槽同时亮起。
另一块弟子牌已经压了进去。
册光扫过。
第六十八。
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按住第二枚主牌。
虎口旧茧很厚,食指根部横着一道发白的旧兽痕。
叶霄侧头。
来人三十岁上下,肩背不算宽,山袍的袖口已经磨得发白,腰间斜挂着一只窄长兽皮囊。
他身後还站着两个人。
一人背着细长皮筒。
另一人腰侧扣着几只灰黑小匣。
男人开口:
「秦渡。」
「百席第六十八。」
叶霄点头。
秦渡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副卷上:
「冲玄脊源髓来的?」
「嗯。」
「铸骨?」
「对。」
秦渡眉峰动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真撞上了。」
他擡手在左肋下轻轻一敲。
衣袍之下,一层极淡的光一闪便收。
「我的法象骨早成了。」
「最近准备再洗一轮骨。」
「这种髓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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