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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看来，午夜最大的错误不是因为坚持自己的善良阵营以至於让信徒陷入混乱——
——她那麽做，一点儿错都没。
之前的黑瞳，存在感太强了。
从伊尔明斯特到最近的那些魔网节点，眼睛里看到的魔法女神，几乎都不是她午夜。
包括阿祖斯，也是在努力培养她成为另一个黑瞳。
虽然那位法师之神本意可能没那麽缺德，但他下意识里总是觉得黑瞳才是最好的。
否则的话，以午夜的性格，不该把她往密丝翠的方向培养更合适嘛？
她也能听得进去。
午夜用那种方式激怒大量信徒，让他们背弃魔网而去的同时，又大量培养只属於她自己的信徒，还有魔网节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她最大的错误是，暴露的太早了。
脑袋很聪明，也很有手段，但，心性还是燥了点儿。
但午夜和克兰沃之前都是冒险者出身，赌性都比较大，脾气也比较激烈。
他们过去的同伴，希瑞克，不也是一个很豁得出去，也很敢想敢做的家夥嘛！
这仨，虽然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骨子里却有一种一脉相承的感觉。
都，挺会装模作样，装疯卖傻。
但对於在希腊世界玩了很久很久权谋斗争的哈迪斯来说，还是太嫩了。
连他都瞒不过，耶各和A0更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午夜的出发点也不过是成为真正的魔法女神，没像黑瞳那麽狂妄，所以，AO也只是想要调教她一下。
如果午夜改好了，那她仍然可以继续做她的魔法女神。
但AO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午夜当年愿意成为这个魔法女神，一个是想要报复，另一个则是，克兰沃先死了。
她之後确定克兰沃成为死神的时候，明显受了很大刺激。
这是一位，宁愿成为死神的妻子，也没兴趣和A0玩那种看看你到底乖不乖」的狗屎游戏的自由式强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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