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事实摆在自己面前，再去研究纠结为什么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就这一次外出北域的事情来看，狠人一脉已经可以影响摇光圣地太上长老层面的决策了。
方明从不担心狠人一脉完全取代摇光，因为两千年后狠人一脉也没有彻底取代摇光。
狠人一脉因为吞天魔功的特性就决定了只能寄生隐藏，不能占据主流。
这就像一滴墨水可以藏进水池，但是一滴水却藏不下整个墨池。
修炼功法是必然留有痕迹的！
不管是吞天魔功前期的气质如仙，还是后期体内杂念太多变得疯狂都会体现功法特殊。
这一次让自己去北域，最主动的就是炼器一脉的化龙长老侯豹以及任务堂的长老雷奔。
而且这两人一直都这么积极。
就两人表现来看，第一次方明拒绝的时候侯豹看了一眼雷奔，方明问侯豹许多炼器的事对方也能对答如流，好像一直在为自己炼器的事进行准备。
这样看起来似乎雷奔才是幕后的推动者。
不过在方明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消除侯豹的嫌疑。他好歹混职场那么多年，早就见多了当面演戏的人。
再说了，就算侯豹没有演戏也不值得方明取信了，因为有些时候蠢人当队友往往比敌人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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