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区域招生、民办资本虹吸公办资源,会不会破坏教育公平?这个问题能不能讨论?”
宣传部长记下。
刘永昌又看向赵德明。
“省教育厅那边,你们写材料。”
“省厅?”赵德明一愣,“程序上,应该先往市里汇报。”
“市里要是管,我还会让你往省里汇报?”刘永昌问道。
赵德明点点头,“反映什么呢?”
“跨区域招生合规性。”刘永昌说道,“明德学校现在校址还没建成,却已经宣传秋季开学。临时借用职高校舍,是否符合民办学校办学条件?十二年一贯制审批是否完整?教师招聘是否诱导在编教师违约?”
赵德明一边记,一边点头。
“这些都能写。”
“不要写情绪。”刘永昌提醒,“写事实,写风险,写教育公平。省厅最怕什么?怕出事。你就让他们觉得,如果不管,后面一定会出事。”
众人点头。
刘永昌最后说道:“同志们,可以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时刻,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克时艰。”
众人仍旧点头。
刘永昌临结束又补了一句:“如果这一关我们过不去,那我带头辞职,你们也都跟上。”
……
散会后,平林县教育局的灯又亮了半宿。
赵德明亲自坐镇,办公室人员一边起草材料,一边给各校打电话。
“明天上午,所有递交辞职申请的老师,学校领导逐一谈话。”
“工资补发消息先透露出去。”
“住房补贴和子女入学政策不要说死,就说县里正在研究。”
“档案转移材料,一律严格审核。”
与此同时,平林几个本地公众号也开始动了。
凌晨一点,一篇文章发了出来。
《当高薪成为诱饵,县域教育的公平底线谁来守?》
“某邻县资本力量强势进入教育领域,以远超本地财政承受能力的待遇吸纳周边教师。”
“短期看是人才流动,长期看是否会造成弱县教育失血?”
“民办学校是否能成为资本展示肌肉的场所?”
文章发出十分钟,评论区热闹起来。
有人骂。
“拖欠工资七个月,你跟我谈公平?”
也有人附和。
“高薪挖老师确实不地道,孩子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