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
“所以,这一点,我们是统一的。”
“目前来看,是统一的。”张宋岩说道,“以后呢,陆总刚才也说了,公平跟效率天然不靠近,云梦投资未来会不会因为效率,而放弃公平?综合过往来看,资本到了一定程度,去影响决策,这是有现实案例的。”
“张记者,”陆明笑了笑,“我们往往会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做出各种预测,说好听点,这是未雨绸缪,说不好听点,这是杞人忧天。”
“云梦投资的设立初衷,遵循了几个准则,其中一项就是从最广大百姓的根本利益出发,这一点从我过往的行为可以看出来,无论是高薪、还是赔钱助农、甚至不计回报的资助孤寡老人,这些都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直接利润,我始终坚信一点,他们好,我才能更好。”
张宋岩表示认同:“嗯。这一点陆总做的确实好,敢于让出利润,这一点确实不像是一个传统资本家。”
“传统资本通常以剥削劳动者剩余价值为获利来源,”陆明说道,“我不一样,所以,我也从来不希望外界称呼我为资本家。”
张宋岩一愣:“那应该称呼你什么?”
陆明笑了笑,“如果我够格,我希望我是一个社会学家。”
“社会的发展,是螺旋上升的,他不可能一直上升,也不可能一直下降,但整体来看是上升的,发展的过程中求同存异,矛盾双方相互斗争,又相互依存,甚至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这是矛盾学的基本理论。”
“而当前,云梦投资和云梦政府的关系,处在一个相互依存的阶段,我们不寻求任何冲突,所以张记者你的问题的核心论点是不存在的。不存在资本介入行政的说法。”
“哈哈。”张宋岩笑了笑,“陆总,你在跟我打太极,当前不存在,不代表以后不存在。所以,你还是要回答我,资本要不要参与行政,影响决策。”
央视记者真是难缠啊。
陆明想了想,说道:“张记者平时看篮球吗?”
张宋岩一愣,他不知道陆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随即点了点头,“看。”
“昨天NBA有一场比赛,马刺打雷霆,你看了吗?”陆明问道。
张宋岩点点头。
“你觉得裁判公平吗?眼皮子地下死拉硬拽都不吹罚?”
“不公平。”张宋岩摇头。
“所以啊,行政与资本也是这样,资本是球员,行政是裁判,两者缺一,比赛就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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